不是植物的那種緩慢蠕動，是活物在拱。
時雨反手抽出甩棍。
雲蒲草擺了下手：“竹鼠窩，至少四五隻。”
時雨收起甩棍，蹲下去，兩手插進鬆軟的腐殖土裡，順著洞口往裡掏。
第一隻竹鼠被拎出來的時候，肥得像個毛球，後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
時雨一隻接一隻往外掏，一共六隻，最大的那隻少說三斤。
全部進了空間。
“差不多了。”雲蒲草拍了拍手上的土屑，“回。”
兩人原路返回，下山的路上誰都沒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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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時雨把謝間竹攆去隔壁屋睡，自己關了門，意識沉進空間。
人參區旁邊留的那半壟空地，她昨天已經翻過一遍。
她蹲下去，把何首烏的塊根掰成三段，每段都帶著鬚根和生長點，按半尺間距埋進土裡，覆上薄薄一層土，拿瓢從泉眼舀了水，一株一株澆透。
幹完活她沒急著出去，在空間裡轉了一圈。
人參區的種子還沒動靜，靈芝孢子粉撒下去的位置冒出了幾個白點，石斛苗倒是紮了根，葉片挺著沒蔫。
她在本子上記下時間和各區的狀態，退出空間。
外面的天還黑著，灶房的鐘指著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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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時雨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鑽進空間。
人參區沒變化，靈芝區的白點大了一圈，石斛苗又抽了半截新芽。
何首烏那半壟——
時雨愣在原地。
三段塊根全部冒出了藤蔓，最長的那根已經躥出去兩尺多，貼著地面往東爬。
不是往南，不是往北，就是往東——泉眼的方向。
藤蔓的末端卷著須，像手指頭一樣朝泉眼伸過去，葉片展開了四五片，顏色綠得發亮。
時雨沿著藤蔓走了幾步，蹲下來看。
三根藤蔓的生長方向高度一致，偏差不超過一拳寬，全部指向泉眼正東方。
她退出空間，拿了鉛筆和本子，又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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