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十二株,五分鐘。
全部催完,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指,捏了捏手腕。
時雨抬頭看她:“累了?”
“兩成。”
“什麼兩成?”
“體力消耗。”雲蒲草甩了甩手,“同樣的量,在外面至少吃掉六成,這裡面兩成就夠了。”
時雨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空間催生效率≥外面3倍,體力消耗≤外面1/3.
“這地方就是個天然的增幅器。”雲蒲草走回來拿杯子喝了口泉水,“以後催生藥材全搬進來幹,省力,而且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那外面的藥田呢?”
“照常維護,外面的藥田走明路,供部隊。賣錢。攢人脈,一樣不能少。”雲蒲草把杯子放下,“空間裡的才是咱倆的私房。”
時雨把本子合上塞兜裡,下巴往人參區的方向揚了揚:“人參也催?”
“催。”
雲蒲草走到人參區蹲下去,手掌貼著地面探了探。
“種子裂殼了,還沒冒芽。”
她的指尖重新凝出精華液——這回沒有直接滴在種子上,而是把液滴注進種子周圍的土壤裡,一寸一寸地滲。
“人參跟石斛不一樣。”她一邊注一邊說,“石斛是附生植物,根系淺,給它靈氣就拚命長。人參根系往下扎,得先把底下的土喂透了,根才肯往深處鑽。”
時雨蹲在旁邊看著液滴滲進泥土,土面微微鼓了一下,像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吸。
過了七八分鐘,第一顆種子的位置拱起一個小包。
土包裂開,露出一截白色的芽尖,指甲蓋大小。
雲蒲草換到下一顆種子的位置,重複同樣的操作。
一顆一顆來,不急不躁。
人參區一共播了三十顆種子,催完最後一顆的時候,最先冒芽的那株已經長到兩寸高,兩片嫩葉攤開,葉脈清晰。
時雨湊過去看:“這速度,多久能入藥?”
“空間時間快,加上泉水和催生,三個月出參須,半年整根能用。”
“半年。”時雨掰了下手指頭,“外面算的話——”
“四個月出頭。”
時雨咧了下嘴。
雲蒲草站起來,走到靈芝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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