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崢一愣,鼻尖蹭著她頸間輕嗅:“你身上的香味,都是你自己調的?”
難怪他聞著還挺好聞的,沒在別的名媛身上聞到過。
遲非晚懶洋洋“嗯哼”一聲。
為了躍入豪門,她做了很多功課,這三年學了很多基本禮儀茶藝。
調香算是最基本一個,他們這些有錢人,口味都吊著呢。
從植物蔬果裡萃取的香料,聞起來自然高雅,和她能接觸到的牌子,都有很大區別。
唯一遺憾的就是,要萃取出一小瓶香水,就要花費不少原料,耗價不少。
不過現在和沈崢在一起,錢已經不是問題。
沈崢沒想到她還會這個,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他抱著她輕輕晃,下巴抵在她頸窩:“寶寶,那你也給我調一個,符合我氣質的。”
“想得美。”遲非晚一口拒絕。
“為什麼?”沈崢不依,臉頰蹭她,跟她撒嬌,“寶寶~給我調一個嘛~”
遲非晚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把他推開一點,眼神帶著點審視:
“你剛才幹嘛躲著我?該不會在跟別的小姑娘聊天吧?”
換做以前,有人這麼管他,試探他,沈崢早翻臉不耐煩了。
可此刻,他不僅沒生氣,反而眉峰一揚,笑意痞氣:“怎麼,吃醋了?”
他沒計較遲非晚扇他,而是順勢握住她的手,往臉上蹭了蹭,解釋:“跟謝清晏聊幾句,沒別的。”
“聊什麼?”遲非晚隨口問。
“沒什麼,瞎聊。”沈崢不想多說,抓住她扇自己的手,放在手裡輕輕揉搓,湊到鼻尖輕聞,又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聲音啞得厲害,“真香,寶寶好香......”
他湊近在她的手上蹭了蹭,抓在手裡,又輕輕舔了下她的掌心。
“別鬧。”遲非晚癢得縮手。
話沒說完,沈崢俯身堵住她的嘴,眼底欲色漸濃。
他伸手一託,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香水檯面上。
“咚——”
瓶瓶罐罐被碰倒,精油,酒精灑了一片。
淡淡的香味瞬間四散開來,瀰漫整個房間。
遲非晚心都在滴血,有些惱,沒來得及發火。
沈崢已經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向自己,吻順著唇角往下,落滿她頸間與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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