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遲非晚淡淡應了一聲,若無其事地靠在窗邊看雲。
這件事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她沒必要拼死拼活非讓人家付出代價。
在你弱小的時候,憤怒也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當然,一朝得勢,她最是忘本。
數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北極小鎮。
極地的冷空氣撲面而來,澄澈的天空非常乾淨,讓人心曠神怡。
遲非晚一掃方才鬱悶的情緒,興致勃勃地拉著謝清晏走出機場,先去小鎮的街邊閒逛。
兩人在外面逛了一天。
街邊居然還有特色改良版的冰糖葫蘆,裹著厚厚的糖衣,酸甜可口。
遲非晚買了兩串,遞了一串給謝清晏,自己咬下一顆,眉眼彎成月牙。
“好吃的!”
謝清晏低頭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開,看著她雀躍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
哪怕到了此時,他還有些恍惚,不可思議的感覺。
片刻後,他抬手自然而然幫她拂去落在肩頭的碎雪。
兩人並肩走在異國的街頭,漫無目的的朝前走,平平淡淡,卻很安逸。
與此同時,京市這邊的柳依依早早打聽到謝清晏去了北極。
她腦子一熱,不顧旁人勸阻,連夜訂了機票孤身趕往北極。
極地寒風呼嘯,凜冽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柳依依裹著厚重的防寒服,帽子,圍巾把整張臉捂得嚴嚴實實,可依舊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四周是陌生的小鎮,不通的人種和語言。
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雪原,四下荒蕪,舉目望去全是白茫茫的冰雪,陌生的建築,寥寥無幾幾個外國人在路上走著。
偌大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她一個人,孤獨和悲涼順著腳底一路蔓延到心底。
她不停掏出手機,反覆新增謝清晏的聯絡方式,一遍遍備註申請告訴他自己到了北極,可訊息石沉大海,連一絲回應都沒有。
走在陌生的小鎮裡,她拿著手機裡謝清晏的照片,挨個向路人打聽,語言不通就手腳並用地比劃,狼狽又無助。
就在她垂頭喪氣轉過街角時,視線猛地定格在前方兩道身影上。
漫天碎雪飄落,遲非晚親暱地挽著謝清晏的胳膊,嘴裡還嚼著糖葫蘆,嘴角沾著一點糖渣。
謝清晏低頭溫柔地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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