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眼底的怒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冷靜。
她幾乎立刻摸出手機,生怕錯過,悄悄對準玻璃門縫,拍攝屋內的曖昧畫面。
多拍幾張,多留些鐵證。
就在她專心致志舉著手機取證,打算多錄幾段影片徹底錘死對方的時候,隔壁包廂的房門忽然“咔噠”一聲被人推開。
走廊喧鬧的音樂聲瞬間溢位半分,又迅速被人關上。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身姿慵懶隨性,氣質矜貴,正是沈錚。
沈錚似乎沒料到會在這裡撞見遲非晚,腳步一頓,眼底閃過明顯的詫異,上下掃了她一眼,出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突如其來的人聲嚇得遲非晚手一抖,瞬間收起手機。
她心頭一緊,第一時間側身快步離開包廂門口的正對位置,躲到側邊陰影處,刻意避開玻璃視野,生怕屋內的兩人聽到動靜,察覺異常。
這點證據可能還不能石錘,她得再多準備點證據。
只要許妄辭和人有一腿,這都舞到她臉上了,還愁找不到更遊有利的證據嗎?
她現在還沒取證完,可不想功虧一簣,必須悄無聲息把證據攥牢。
“沒事,路過。”遲非晚壓下心底的波瀾,語氣盡量平淡,不想多聊,轉身就要快步離開。
沈錚心一緊,當即快步上前兩步,自然跟到她身邊。
主動搭話道:“晚晚,我最近可是聽說了,許妄辭的白月光回來了。”
話音頓了頓,看向遲非晚略顯緊繃的臉色,問道,“你們倆,沒事吧?看著你臉色不太好。”
遲非晚此刻臉色確實算不上好看。
任誰被前任撞見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的尷尬場面,臉色都不可能好看,很是煩躁,格外憋屈。
沈錚見狀,立刻藉機添油加醋,痛罵許妄辭。
“許妄辭是真不是個東西!”
“晚晚我對他那個白月光略有耳聞,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對那位白月光有多上心,圈裡沒人不知道,當年掏心掏肺去追人沒追上,好像受打擊了,才徹底封心鎖愛,開始風流玩樂,圈裡人都在傳他實則心裡一直惦記那人呢。”
“你說他心都不騰乾淨,還跟你結婚,簡直太畜生了!”
見遲非晚始終不說話,他心一緊,問道:“他讓你受委屈了嗎?”
遲非晚這番話聽在遲非晚耳朵裡,格外刺耳。
幾個意思,跟她隔這巴巴。
她走在前面,看不到沈錚的神情。
聽著他這話,覺得沈錚這是在嘲諷她呢。
遲非晚驟然停下腳步,轉頭抬眼,冷漠:“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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