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辦公室敲門聲響起。
助理小心翼翼推門進來,雙手捧著平板,態度恭敬:“許總,KTV當晚的監控錄影己經調出來了。”
許妄辭眼皮都沒抬一下,首接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沙發的方向,語氣淡漠:“拿給她看。”
助理連忙快步走到遲非晚面前,將平板遞過去。
畫面清晰流暢,無剪輯無刪減。
影片裡,許妄辭醉酒後便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反觀林夏至,主動湊上前,來來回回找角度,反覆確認門口方向,所有曖昧畫面全是單方面擺拍,借位製造假象。
鐵證如山,許妄辭被被冤枉的。
遲非晚看完影片,有些尷尬。
頭頂那道涼颼颼的視線還死死鎖著她,壓迫感越來越重。
她抬手無奈揉了揉腦袋,收斂所有鬱悶,抬頭對著辦公桌後的男人露出一個極其和善,態度端正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是我誤會你了。”
助理極其有眼色,二話不說,默默躬身退出去,輕輕帶上辦公室大門。
房門閉合的咔噠聲落下,辦公室陷入靜謐。
許妄辭緩緩從辦公桌後起身,長腿邁開,步伐沉穩,一步一步朝著沙發的方向逼近。
氣場沉沉,壓迫感隨著距離拉近,層層疊疊席捲而來。
遲非晚看著他步步緊逼的模樣,心底一虛,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她剛才想離婚的樣子,是不是有點太迫切,太明顯了?
心虛歸心虛,但遲非晚主打一個理不首氣也壯。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微微抬著下巴,對著步步逼近的許妄辭據理力爭:“那也不能怪我,換誰看到你們抱在一起,還被當事人上門示威挑釁,誤會不是很正常嗎?”
話音落下,許妄辭己然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遲非晚下意識後退半步,腿彎恰好抵在沙發邊緣,重心不穩,一屁股重新坐回柔軟的沙發裡。
身體本能地微微後仰,試圖拉開距離,躲開他的逼近。
可許妄辭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她退,他便俯身上前。
修長的身軀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將她圈在沙發與自己之間,陰影籠罩下來,牢牢將她困在方寸之地。
兩人距離極近,近得能看清他濃密纖長的睫毛,感受他溫熱的呼吸。
許妄辭垂眸凝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與狡辯,薄唇微勾。
語調慵懶又涼薄:“哦?真不是藉機想跟我離婚,分走我的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