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肖軒第二拳,更狠。
骨節上見血。他自己的血,從鱗縫隙裡滲出來。
“你讓她走,是因為你怕。”映象說,“怕她看見你碎,怕她看見你不行。”
“老子才不怕。”肖軒第三拳,轟在映象臉上。
映象的臉凹進去,又彈回來。
=映象說,“你怕她進來之後,發現你其實沒那麼強,你怕她發現,其實早就快碎了,你怕她看見真的你。”
肖軒第四拳停在半空。
“真的我?”他說,“什麼意思?”
“意思是,”映象抬手,指向肖軒右臂,“混沌雙生96%。還差4%。那4%不是力量。是你不敢給她看的東西,是你不敢承認的東西。”
“閉嘴。”
“怕她死,怕她不走,怕她走了,怕她看見你碎,怕她看不見你碎,你什麼都怕,但你什麼都不說。”
“老子讓你閉嘴!”
肖軒的拳轟出去。不是打映象。
是打地面。
裂縫。
他身後裂開了一道縫。
不是物理裂縫。
是感知裂縫,他看見了外面——白骨林的灰燼在飄,灰眼人站在裂縫邊緣,灰色的眼睛看著這邊。
他還看見了姬璇。
她卡在縫上,身體一半在灰域裡,一半在外面。
葬花刀橫在身前,刀柄上的紫花收著瓣。
“霄玄。”她說。聲音傳進來了,像隔著水。
“你卡在縫上?”
“裂縫合了。”她說,“我沒走。”
“為什麼不走?”
姬璇看著他。紫眸裡沒有空茫,沒有猶豫。
“因為你說“走”的時候,”她說,“眼睛在說“別走”。”
肖軒轉身,面對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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