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灰白法則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怪物的體內。這一次，他不是要摧毀它，而是要“定義”它。他強行將怪物體內的混亂法則梳理、整合，賦予它一個全新的、穩定的“存在”形態。
怪物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它身上那些瘋狂閃爍的白光逐漸平息，扭曲的肢體也開始固化。幾秒鐘後，一頭猙獰的怪物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座栩栩如生的、由灰色岩石構成的犀牛雕像。雕像的眼睛裡，閃爍著溫和的、如同星辰般的微光。
肖軒收回手，臉色有些蒼白。這種級別的“改寫”，對他的法則存量消耗極大。
【叮，法則存量：1668萬→1650萬】
“你沒事吧？”姬璇立刻上前扶住他。
“沒事，只是有點累。”肖軒擺了擺手，看著那座雕像，若有所思，“看來，這片森林裡的‘畸變體’，都是‘未’在形成過程中產生的‘錯誤’。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穩定法則的威脅。”
“那我們要把它們都......‘修正’嗎？”姬璇問道。
肖軒搖了搖頭：“不，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我們的目標是森林的核心，只有穩定了核心，這些‘錯誤’才會自然消失。”
他看了一眼系統提示，法則存量雖然下降了一些，但還在安全線以上。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走吧，我們繼續前進。我感覺，核心就在前面了。”
兩人繞過那座安靜的犀牛雕像，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周圍的混亂景象依舊，但他們的心境卻更加沉穩。他們知道，這片“未竟之森”的冒險，才剛剛開始。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森林的混亂程度似乎有所降低，但環境的詭異程度卻有增無減。這裡的“樹木”開始呈現出一些規律性的形態，雖然依舊怪誕，但至少不再是完全隨機的了。
他們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林間空地。空地的中央，矗立著一棵巨大的、通體透明的“樹”。它沒有葉子，樹幹和樹枝都是由一種類似水晶的物質構成，內部有無數光點在緩緩流動，如同星河。
“這是......”姬璇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去看看。”肖軒走上前，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棵水晶樹的樹幹。
就在他的指尖接觸到樹幹的瞬間，他的意識被猛地拉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換。他不再身處森林，而是站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天空是血紅色的，大地佈滿了裂痕。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與一個模糊的、由純粹白光構成的敵人戰鬥。
那個高大的身影，是金。
三萬年前的金，比肖軒在第七層看到的殘識要真實、強大得多。他手持一把與葬花刀極為相似的長刀，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起一片毀滅性的刀芒，將那片白光斬碎。但白光彷彿無窮無盡，被斬碎後又會迅速重組，並且每一次重組，都會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強大。
“金......快撐不住了......”一個虛弱的女聲在金的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