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想起了那個正午,若不是父親及時趕回來,這個惡鬼就欺辱了自己。
但時隔兩月,為了家人活命,自己不得不送上門任人欺辱,那種無力反抗的痛苦讓少女心如刀割。
她眼角滴著淚水,怒視著羅傑,抬手解開披風繩釦,披風褪下,隔著輕薄衣物的雙峰果然挺拔。
羅傑淺笑著抬手,張開手掌緩緩伸過去。
少女閉眼咬著嘴唇等待凌辱的到來,急促呼吸下雙峰跟著深深起伏。
過了一瞬,沒有感覺。
又過了一息,還是沒有感覺。
已經過了好一會兒,那魔鬼的雙手還是沒有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少女忍不住微微睜開了眼,面前沒有人影。
睜開眼側頭掃了一下,面前的魔鬼已經移步到那匹黑騮馬身邊,輕輕撫摸著駿馬的毛髮。
羅傑喜歡這匹駿馬,儘管它黑騮膚色並不顯得高貴。
除了記憶中約翰男爵的那匹黑色戰馬,這匹是羅傑在這裡見過的最高大的駿馬。
黑騮馬肩高達到了罕見的六十英寸,頸較長,體長略大於體高,肩長斜,背腰平直,尻長形正,四肢修長乾燥。
這是典型的騎乘馬,運步輕快,性情靈敏,力速兼備,算是上佳的騎乘馬,但距離戰馬的標準尚有差距。
不過羅傑對馬匹研究甚少,只是覺得這匹黑騮馬肩高體長,四肢纖細,毛色光亮,直觀地認為是匹好馬,基本符合他對歐洲駿馬的認識。
羅傑輕輕拍了拍黑騮馬,掩飾住心中的喜悅,嚴肅地對一旁等候命運的加里道:「你是要我二選一?」
加里不敢回答,算是預設。
「若是我兩個都要呢?」羅傑戲謔地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女孩,那女孩淚水更止不住了。
跪地的加里閉上了眼,滿臉的痛苦無奈。
「行了,這匹馬我收下,你們可以離開了。」
加里不敢相信羅傑少爺真就這麼放過了自己女兒,但絲毫也沒敢耽擱,趕緊起身拉著少女的手就要逃離。
「等等。」羅傑想起一事,叫住了加里。
加里心中咯噔了一下,以為羅傑要反悔,剛剛放鬆的弦立刻又緊繃起來。
「你家的酒不錯,以後每個禮拜送一桶到奶屋莊園,我的管家會照價付錢。」
加里的心突然落地,牙齒卻更顫抖,出聲答道,「好~好的~羅傑~大人。不收錢,不收您錢。」
說著趕緊扯著還在發懵的少女快步離去。
「把我的駿馬牽過去喂些燕麥黑豆。」羅傑高聲朝紅磨坊的馬倌吩咐道。
滿身騷氣的馬倌立刻跑過來,滿面堆笑地接過了羅傑手中韁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