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時已經是初春,但天氣還有些許涼意,這樣的打扮可著實有些賣弄姿色。
「那老東西倒是會攀附新貴。」黑皮狗尼爾關注的重點是加里腆著老臉去捧基佬的臭腳。
羅傑此時倒是抓住了重點,上下打量了一番門口的青熟大女孩,忍不住誇獎道:「麗莎小姐,你這身裝扮可著實讓人挪不開眼。」
「多謝羅傑爵士誇獎,父親不在家,還請爵士賞臉到廳堂休息。」女孩回答的時候眼睛一直勾著羅傑。
那眼神的確能勾住男人的魂,羅傑很熟悉。
談不上猶豫,羅傑嗯哼了幾句就出了作坊,穿過庭院,跟著青熟大女孩走到了主屋大廳。
此時的大廳空無一人,連新僱的女傭都被支開。
羅傑扭頭朝屁股後面跟上來的黑皮狗尼爾和唐納爾兩人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去盯著學徒再試製一遍,沒叫你們不用過來。」
唐納爾摸不著頭腦,但黑皮狗尼爾瞭解曾經的羅傑少爺,賤笑一聲扯著大個子唐納爾折返釀酒作坊。
女孩走到廳堂並沒有停步,而是朝自己臥房方向繼續走去。
看著虛掩的大門,羅傑沒有絲毫矯情,抬步跟了進去。
此間省略一小時二十三分四秒不可描述的內容。
洛克扎蘭村中央院落,某間裝飾著花瓣與床幔的臥房中,女人語帶羞澀的聲音微微啜泣。
「娶你?睡一覺就得娶了?那老爺我上輩子得娶多少女人。」男人四下翻找褲子,聽著微聲啜泣稍有些不耐煩,扭頭輕聲說道,「哭什麼哭?老爺我可沒強求,是你自己送到老爺嘴邊的。」
「不過你放心,雖然暫時給不了你名分,但老爺也絕不會虧待你,以後若是替我生下兒女,我也認帳。」
說完這番話,男人已經拎上褲子繫好腰帶,踏步朝房門走去。
臨到房門,男人突然停步。
女人聞聲頓覺驚喜,埋在被窩裡的頭露了出來,滿心期待。
「這樣吧,我給你父親說一聲,讓你來奶屋莊園做女~」本來男人打算脫口而出「女僕」一詞,但感覺可能有些不妥,改口道,「做我的私人秘書。」
「免得我每次還要跑這麼遠。。
「」
業。。隔得那麼遠,你非得去招惹那平民家的野姑娘?」
「你答應我好好挑選一個妻子,我才同意延遲修建禮拜堂,如今你卻要把一個的野姑娘帶回莊園。」
「我知道你閒不住,野姑娘也就野姑娘吧,你為什麼偏偏要去招惹她,難道忘了去年你險些為她喪命?」
奶屋莊園二樓領主臥房,羅傑的母親正在苦口婆心。面命耳提。
坐在方桌對岸的羅傑聽得耳朵直癢癢,強忍著不打哈欠。
。
等母親說得口乾舌燥了,他才起身倒了一杯加了蜂蜜的葡萄酒遞過去,「我都給您說了,我只是讓她給我做私人秘書,沒打算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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