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跟那幫貴物一比，已經算是道德高尚了。
「就唱了點什麼種族平等，所有智慧生物都應該享有公民權之類。」
牛馬說道。
「那確實挺低俗的。」
他張了張嘴道。
牛馬聽出了他的諷刺之意，沒有罵他，只是冷笑了一聲。
「其實大佬你還可以搞樂隊嘛，我可以給你當主唱。」
劉正提議道。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牛馬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你小子也別打我的主意。現在我早就不相信那些東西了。什麼狗屁平等，什麼傻逼權利。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我不僅要吃人，而且要大吃特吃。」
「比如你小子的肉就很不錯，我現在就等著你轉變完成，然後吃頓好的。」
它像剛見面的時候一樣，露出鋸齒般的尖牙。
「你不是都要去天堂島了，還惦記我這幾塊肉？」
劉正一點也不慌。
想吃他的人都能從血腥餐廳排到黑市了，牛馬雖然離得近，該排隊還得排隊。
「大餐要吃，甜點也不能放過。況且你小子還是個可再生肉，省著點吃上個幾十年也不是問題。」
牛馬舔了舔嘴唇。
「大佬，你會加西亞那個滴蠟油嗎？」
劉正微笑地問道。
「不會，幹嘛？」
「既然你不會，那你哪兒來的勇氣要吃我呢？」
他拿出磨牙棒，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觸手。
「嗨呀，大家不過是閒聊嘛，你當真就沒意思了啊。」
牛馬趕緊說道。
「果真嗎？」
「果真果真。」
牛馬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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