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超凡，但他懂數學。
“這兩個分別是什麼地方？”
劉正指著最高點和最低點問道。
“這裡是三樓一間客房的東側牆壁，這裡則是四樓洗手間的洗手池。”
李維斯回道。
“嗯……朱莉女士，可以砸牆嗎？”
劉正沉吟片刻後問道。
“砸，砸牆？”
朱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怎麼突然就要砸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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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這裡是超凡反應最強烈的地方，那就一定有問題，不如拆開看一看。”
劉正說道。
朱莉現在才真正意識到，眼前之人說他作風粗暴並不是在謙虛。
“一定要這樣嗎？”
這次她沒有一口答應。
朱莉並不是心疼錢，如果劉正說的是哪個東西有問題，哪怕是她最貴的那條首飾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扔掉。
但劉正現在說的是砸牆，這棟宅邸的主體從她爺爺的爺爺那一代開始就沒有變過，現在砸了牆就算還能修復，那也再也不是那堵牆了。
自從父親和丈夫都去世後，她看似擁有了更多，實際上只剩了回憶。
朱莉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正。
“很抱歉，我只有這樣的辦法。如果您無法接受的話，我可以把委託轉給莎拉曼，並賠償違約金。”
劉正理解她的想法，沉思片刻後說道。
他也不想撂挑子，但確實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系統的超凡體系是他一直以來的短板，哪怕在大都會的時候他也要靠其他人來幫他拆缺補漏，自己就負責決策和砍人。
“不不，請您一定要繼續委託。”
朱莉瘋狂搖頭。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劉正已經給了她很強的安全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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