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和莊斯夜簡單吃了頓飯，茶餘飯後忍不住說了泡泡這件事。
她不能和愛德蒙討論是因為愛德蒙和仰冰泡泡身處在同一個社交圈裡，這種事情當事人不說她怎麼敢亂傳。
但是莊斯夜不一樣，他和仰冰又沒關聯，而且又靠得住，盛凌華這才敢大膽傾訴。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泡泡竟然會喜歡上仰冰誒，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對方回答說：“喜歡這種東西本來就沒道理可言，以前我不明白，現在也算是深有體會。”
莊斯夜以前覺得萬事都有規律可言，都可以找到應對方法，但是和人相處久了，卻發現事物是有邏輯的，但是有的人沒有。
“說的也是，換個角度來說就是因為每個人都足夠獨特，所以總會遇到懂得欣賞你愛你的人？”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能不能遇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在一起又是一回事了。”
“嗯……真好奇呢，不知道到時候仰冰會是什麼反應。”
兩個人聊了一中午，直到午休結束，莊斯夜不得不回公司，盛凌華才依依不捨地跟她告別。
此時夜班工作的缺陷便也一覽無餘了，對於剛剛才開展關係的兩人來說造成了嚴重阻礙。
盛凌華把莊斯夜送到門口，對方看出她的不捨，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說：“無聊就給我發訊息。”
“你哪有空啊。”盛凌華揮了揮手，大度地說：“算了算了，晚上再說吧。”
莊斯夜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啊？去公司做什麼？”
“做兼職，你不是一直在做其他兼職嗎？就像便利店的工作一樣，安排期工作怎麼樣？”
盛凌華一臉猶豫：“可我對科技一竅不通。”
莊斯夜淡淡一笑，言語間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篤定，“這麼大的公司總有你能做的事，或者學習點新東西？”
“……你確定你不是在為我創造職位？”
“不，是在幫我的忙，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我們公司被平機會約談的事吧？”
“聽說過，是因為你們公司助理只要男性對吧。”
“如果有你在的話，那問題就解決了。”
盛凌華這下反應過來了，“我知道了！你這是讓我去充場面，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不要女助理，我要是去了，那全公司上下不都知道我是關係戶了？”
莊斯夜問她：“你很介意嗎？”
盛凌華仔細想了想，“那好像也沒有？”
她只是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被所有人熟知的感覺，上高中的時還會被其他班的同學圍觀，等上了大學，學生間各種五花八門的髮色層出不窮，大家的注意力自然不會放在她一個人身上。
“那有什麼可介意的，你有了額外收入，公司維護了形象，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而且一般的關係戶是透過走私人關係侵佔了他人權益，這和你的情況完全不同，沒有你也不會有這個職位，如果是介意別人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我可以讓龍宇安排。”
“那倒不至於啦，只是我從來沒有朝九晚五上過班，感覺不是很自由啊。”盛凌華嘟囔著，想到謝天驕和巫鳴茗訴說的生活，對職場的嚮往早就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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