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船長從旗艦上躍下,落在路飛面前。金仙境初期,五級文明巔峰。他的戰斧舉起,斧刃上纏繞著金色的光芒。“小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斧刃落下,路飛來不及躲。
一道金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升起,擋住了戰斧。陳凡分身從虛空中走出,站在路飛身邊。“路飛,你不是他的對手。去惡魔果樹那裡,覺醒尼卡果實。這裡交給我。”
路飛看著他。“你是小雪的爸爸?”陳凡點頭。“是。”路飛笑了。“好。我去覺醒。”他轉身,朝惡魔果樹跑去。副船長想追,陳凡抬手,一道金光射向他。副船長用戰斧擋住,被震飛出去,砸在地上,滑出數十米。
“你的對手是我。”陳凡分身的聲音很平靜。
惡魔果樹下,金色的光罩微微顫動。喬伊波伊留下的封印己經脆弱得像一層薄紙,八百年的歲月和宇宙海賊持續的抽取,讓它幾乎耗盡了最後的力量。路飛站在光罩前,伸手觸碰那層薄膜。指尖傳來微弱的反震,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試探。他閉上眼,心跳與尼卡果實的鼓聲同步。
咚,咚,咚。
那聲音從體內深處傳來,不是耳朵聽到的,是靈魂在震顫。他的身體開始發光,不是武裝色的黑色,不是見聞色的藍色,是太陽的白色。光芒從他皮膚下滲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的頭髮變成白色,衣服變成白色,眼睛變成白色。他不再是蒙奇·D·路飛,他是尼卡,是太陽神,是喬伊波伊的繼承者。
鼓聲更響了。咚,咚,咚。不是他一個人的心跳,是整個世界的心跳。拉夫德魯的大地在顫抖,惡魔果樹的枯枝在搖晃,那些沉睡八百年的英魂在共鳴。
“這就是……尼卡果實覺醒?”路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還是手,但感覺不一樣了。他能感覺到大地的脈搏,能感覺到風的呼吸,能感覺到每一顆惡魔果實中沉睡的意識。他抬手,輕輕按在光罩上。這一次,光罩沒有反震,而是像水一樣融化,順著他的手臂流入他的體內。封印在消散,喬伊波伊的力量在迴歸世界,母樹的傷口在癒合。
插在七彩果實上的金色管子開始顫抖,像被什麼東西排斥。管子的表面出現裂紋,金色的能量液從裂紋中滲出,滴在母樹的樹皮上,被樹皮吸收。母樹在復甦,枯萎的枝幹重新變綠,光禿禿的樹枝上長出新芽。那些新芽迅速長大,變成葉子,變成花苞,變成果實。七彩的光芒從樹冠上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拉夫德魯。
天龍海賊團旗艦上,總帥的臉色鐵青。“該死!他覺醒了!”他拔出插在母樹上的管子,管子己經碎裂大半,剩下的部分還在努力吸收,但效率低得可憐。他咬牙,下令,“所有戰艦,集中火力,摧毀那顆樹!”
上百艘戰艦的炮口對準惡魔果樹,能量光束如暴雨般傾瀉。陳凡分身抬手,金色光幕在母樹前升起,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光束太密集了,光幕在顫抖,裂紋在蔓延。
“靈靈,全功率輸出,護住母樹!”小雪的聲音從龍騰號上傳來。靈靈的防禦陣法全力運轉,金色的光罩籠罩了整棵母樹。龍騰號的能量儲備在急速消耗,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能量快用完了。
小雪從船頭躍下,落在母樹前,抬手,金色靈力化作光幕,與靈靈的防禦陣法重疊。林嫣然、王猛、扶蘇也衝了過來,同樣用靈力護住母樹。可雅、娜美、德扎亞、布魯克、羅賓也衝了過來,他們不會靈力,但他們有霸氣,有武器,有血肉之軀。他們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漏網的能量光束。
副船長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有血跡。他握著戰斧,朝路飛衝去。陳凡分身抬手,一道金光射向他,但這一次,副船長沒有躲。他用戰斧擋住金光,身體被震退數步,但依然向前衝。他的目標不是陳凡分身,是路飛。
路飛站在母樹下,閉著眼,還在消化尼卡果實覺醒的力量。他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
“路飛!小心!”小雪的聲音在喊。路飛睜開眼,看到副船長舉著戰斧朝他劈來。他沒有躲,抬手,輕輕一握。副船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了,動彈不得。他低頭,看到自己腳下的大地裂開一道縫隙,無數藤蔓從裂縫中湧出,纏住了他的雙腿、腰身、手臂。那是惡魔果樹的力量,是海賊世界本源的力量。路飛只是引導者,他只是把那股力量引了出來。
副船長掙扎著,但藤蔓越纏越緊。“不……不可能……”路飛看著他。“你輸了。”
副船長的身體在藤蔓的纏繞下扭曲、變形、碎裂。他的戰斧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氣息消散了。
總帥站在旗艦上,看著副船長死去,臉色陰沉如水。他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出手也無濟於事。尼卡果實己經覺醒,母樹正在復甦,封印正在消散。他輸了,不是輸給路飛,是輸給了時間。如果再給他幾天,他就能吸乾母樹,就能帶著足夠的本源離開。但路飛來得太快了。
“撤。”總帥下令。艦隊調轉方向,朝外海駛去。
陳凡分身沒有追,他站在母樹下,抬頭望著那些遠去的戰艦。他的眼中沒有喜悅,只有平靜。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宇宙海賊不會放棄,他們會再來,帶著更多的艦隊,更強的武器。但至少,他們贏了這一局。
路飛站在母樹下,身上的白光漸漸消散。他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草帽還戴在頭上,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燦爛。“小雪,我做到了。”小雪點頭。“嗯。謝謝你。”
路飛撓頭。“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