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轉頭,望向另一側的海面。桑尼號和龍騰號並排駛來。路飛站在桑尼號的船頭,草帽下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小雪站在龍騰號的船頭,懷裡抱著小金,脖子上空空的,但眼神很亮。兩艘船,兩個船長,一個目標——自由。
“路飛!”薩博揮手。路飛也揮手。“薩博!”兄弟倆隔著海面相望,眼中都有淚光。
小雪從龍騰號上躍下,落在冥王戰艦的甲板上。龍看著她。“你就是劍魔小雪?”小雪點頭。“你就是革命軍首領龍?”龍點頭。“謝謝你幫我們找到冥王。”小雪說。“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龍沉默了片刻。“你爸爸呢?”小雪說。“爸爸在閉關。他幫不了我們。這場仗,只能靠自己。”龍抬頭,望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艦隊。“靠自己……也好。”
路飛從桑尼號上躍下,落在冥王戰艦的甲板上。他走到龍面前,仰頭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你是我的爸爸?”龍點頭。“是。”路飛沉默了片刻。“你為什麼不來見我?”龍說。“因為還沒到時候。”路飛握緊拳頭。“現在到時候了。”龍笑了。“對。到時候了。”
父子倆擁抱在一起。薩博也加入,三人抱成一團。可雅站在龍騰號的甲板上,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娜美、德扎亞、布魯克、羅賓也紅了眼眶。林嫣然、王猛、扶蘇站在船舷邊,沉默不語。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兩軍對峙,劍拔弩張。每個人都知道,明天將是一場血戰。每個人也都知道,這一戰,將決定海賊世界的未來。
夜幕降臨,龍騰號的甲板上燃起了篝火。小雪、路飛、龍、薩博、索隆、山治、烏索普、喬巴、弗蘭奇、可雅、娜美、德扎亞、布魯克、羅賓,所有人圍坐在篝火旁。沒有人說話,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
“明天,我們會贏的。”路飛打破了沉默。所有人都看著他。他的臉上還掛著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樣燦爛。“因為我們是夥伴。”
索隆點頭。“嗯。”山治吐出一口煙。“當然。”烏索普握著彈弓,手還在抖,但他的眼神很堅定。“我……我不怕。”喬巴哭喊著。“我也不怕!”弗蘭奇舉起機械手臂。“super!”可雅握住小雪的手。“我們會贏的。”娜美握緊木棍。“一定。”德扎亞握緊匕首。“嗯。”布魯克拉起提琴,旋律歡快。羅賓合上書,笑了。“我相信你們。”
小雪看著這些夥伴,眼淚湧了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脖子。“爸爸,你會看著我們嗎?”
不周山第五層,陳凡睜開眼。他感覺到了,海賊世界的決戰即將開始。他的女兒在那裡,他的朋友在那裡,他的夥伴在那裡。他想去,但他不能去,因為藍星還需要他。他閉上眼,繼續修煉。
長城上,大長老望著西方的天空,沉默不語。二長老站在他身後。“大長老,陳凡同志什麼時候出關?”大長老搖頭。“不知道。也許明天,也許一年。”二長老沉默了片刻。“我們還能撐多久?”大長老說。“撐到他出關為止。”
鬼之島外海,天龍海賊團的旗艦上,總帥站在船頭,望著和之國海岸線上那片星星點點的火光。他的眼中滿是殺意。“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海岸線上,篝火還在燃燒。小雪靠在可雅肩上,閉上了眼。她在做夢,夢到爸爸,夢到媽媽,夢到龍國,夢到那些還在等她回家的人。她笑了,笑得很甜。
和之國的黎明沒有太陽。天龍海賊團的艦隊遮天蔽日,炮口如林,將天際線染成鐵灰色。旗艦“天龍王座”號緩緩駛入鬼之島外海,船底開啟一個巨大的艙門,艙門中湧出無數白色的光點。那些光點落在海面上,落在沙灘上,落在山崖上,化作人形——不是活人,是克隆人,是用海賊世界八百年來的強者基因培育出的戰爭兵器。
喬伊波伊。他站在最前面,穿著古代巨大王國的戰袍,頭戴草帽,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長矛。他的眼睛是空洞的,沒有意識,沒有靈魂,只有戰鬥的本能。羅傑站在他身後,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手中握著那把傳說中的神刀艾斯。他的眼睛也是空洞的,嘴角卻依然掛著一絲笑,那笑容和生前一樣,桀驁不馴。洛克斯站在羅傑身邊,身軀龐大如山,手中握著巨大的狼牙棒。他的眼中滿是暴戾,即使被克隆,那股壓迫感依然讓周圍的人喘不過氣。還有紐蓋特、金獅子、巴雷特、沃爾德、御田、龍馬,所有海賊世界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強者,全部被克隆,全部站在天龍海賊團的旗幟下。
總帥站在克隆軍團最前方,機械義肢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的眼中滿是瘋狂。“八百年的積累,八百年的等待,就為了今天。陳凡,你奪走惡魔果實,我就用克隆軍隊踏平海賊世界。你的女兒,你的朋友,你的夥伴,全部都要死。”
海岸線上,聯軍陣中一片死寂。路飛握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裡。他看到了喬伊波伊,看到了羅傑,看到了那些傳說中的大海賊。他們曾經是他的偶像,曾經是他夢想的起點,現在卻成了敵人。索隆盯著龍馬,那個曾經斬龍的男人,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戰意。山治盯著那些克隆士兵,吐出一口煙,他的手在抖,但他的眼神很平靜。烏索普握著彈弓,腿在抖,但這次他沒有退縮。喬巴哭喊著,躲在弗蘭奇身後。弗蘭奇舉起機械手臂,炮口對準了克隆軍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