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長春宮妖道的秘法,能將人靈魂囚禁於虛無之中感受無盡的孤獨與寂寞……非常殘忍。」
那魔道修士一臉正派地說道。
蘇白塵就在旁邊,看著這倒反天罡的一幕,內心頗為微妙。
「噗嗤!」
旁邊那位青年人忍俊不禁,他看過來說:「此情此景,你作何想?」
蘇白塵答道:「倒也沒啥,換做是我肯定也會這麼說。」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與自己為敵的都是妖魔。」
青年人意外:「你這小傢伙倒是豁達。」
他們這般交談從未刻意壓低聲量,但旁邊之人卻始終無法聽到任何關於他們的聲音。
蘇白塵是幻術矇蔽,而這青年人純粹就是修為高了,隨心所欲。
此時那周府官家和魔修已經完成了『苦苦哀求』。『姑且應下』。『勉強一試』的戲碼,那魔修已經調運真氣準備嘗試破除蘇白塵的奧義幻術『黑籠』了。
神秘青年笑問:「以他的修為,在元魔地窟中也算是中堅了,應當是有一些手段的。你待如何?」
蘇白塵沒有回答。
就看那魔修在那唸唸有詞地比劃起來,真氣鼓盪,帶起了一些很是唬人的光影效果。
「哦,這是在糊弄普通人了。」
「不過他也得要用些手段來遮掩魔道法門的一些醜陋的東西。」
那神秘青年話賊多,還在這裡進行情況說明,好像在催促蘇白塵快點幹活一樣。
蘇白塵倒也不覺得煩,只是好奇地問:「前輩您看,那魔修會用什麼手段來破我的黑籠?」
神秘青年反倒是驚歎道:「小小年紀就能練就黑籠這等奧義了?」
「我先前還不敢確定,但現在看起來你還真是個長春宮陰宗的天驕弟子。」
「至於那魔修的手段我哪知道?」
「不過以魔修的一貫行事風格,肯定不會是什麼十拿九穩的操作。那姓周的紈絝能夠熬下來算他命大,若是熬不下來……反正也可以把罪責都推到你這個始作俑者身上,不是嗎?」
蘇白塵點頭:「有理,換我也會這麼做,反正這個周琮也不是什麼好人,死掉就死掉了。」
神秘青年對蘇白塵這話又是有些覺得不解:「你小子,怎麼感覺不像是什麼正派之人啊。」
蘇白塵沒有回答,而是看到那魔修拿出了一柄泛著血光的匕首……
他立刻感受到這匕首中劇烈的憎恨情緒。
這顯然是一件魔器。
而在看到這件魔器的第一時間,蘇白塵就明白了這魔修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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