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真人瞬間出現在了兩人之間,他說:「此事又有何難?」
「如今長春宮與隱龍山莊的盟約已經重新穩固,真要到了那一步————就只能依靠人道大勢了。」
「更何況我長春弟子又豈是怕事的,大不了捨去這一世修為,從頭開始吧!」
開陽真人真是剛烈啊。
這是一步不讓的表態。
而石昌道君也淡淡地說:「三百年前我們是被那些無相者陰了,結果損失慘重————但好在三百年後開陽。玄陰這一代已經能夠扛事,新一代也有了扛旗人物。」
「是時候讓這個修行界再次記住我們了————」
「長春宮,如果不能讓人敬仰,那就讓人懼怕吧!」
好傢伙,這些老前輩真是一個比一個剛。
嘖嘖,長春魔宮這就要建起來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響起:「諸位前輩,小女子建議,在此之前或許得先把左近的元魔地窟給清理乾淨,否則長春宮如何能安心應對天下之敵?」
蘇白塵愕然回頭,就看到天空的一片雲床上,自家師兄和師嫂幽蓮站在上面。而他們的身後,則是上善道君笑意盈盈。
「咳咳,幽蓮的建議不錯,我們回去之後就可以商議一下。」
上善道君在雲頭上輕飄飄地說話。
得,就長春宮來的這陣容,總感覺只是弄死魏國境內的兩個魔道宗門有些虧了啊。
其實上善道君能來,蘇白塵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畢竟他讓蘇香香去求援,就是為了找到他們。
如此情況下,那些魔道修士是沒有一絲能活下去的理由了,甚至有些被打得魂飛魄散見此情形,蘇白塵不由得問:「師父,不是每一個靈魂在這世間都有自己的因果嗎?
這般將其打得魂飛魄散,是否會讓我們揹負不該有的業障?」
玄陰真人笑言:「那為師問你,我輩修者出世修行,不也是斷了凡間的因果嗎?」
蘇白塵愕然。
玄陰真人道:「所以你得知道,我等修士既然踏上了這求自在求逍遙的超脫之路,就已經身負業障,自帶原罪。」
「而魔道修士更是過分,他們肆無忌憚的行為等於是破壞了無數普通人的因果————你以為他們那深重的業力在死後能直接投胎嗎?」
蘇白塵搖頭。
玄陰真人道:「沒錯,這種靈魂連投胎都沒辦法直接投,而是要在無盡虛空中經受無盡歲月的消磨,最終迴歸最初的一點靈性,然後才能重新進入輪迴。」
「而那時,這一點靈性也只夠讓它們投身成昆蟲。植物之類的。」
蘇白塵聽了這才明白,這種情況對於一個靈魂來說其實與魂飛魄散也差不多了。
這邊的事情算是差不多了,被汙衊」與魔道有勾結的長春宮一口氣團滅了白骨洞和幽牢山兩大魏國魔門,可謂是武德充沛。兇威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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