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化天尊聞言則是忍不住掩嘴輕笑，顯露出了人身蛇尾的媧皇真身。
“煉陽子……蘇陽，在母親面前你又何必如此矯情呢？”
蘇陽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造化天尊的媧皇真身。
他此前聽蘇白塵說造化天尊是人族聖母，也只覺得這是一種尊稱……可現在他面對媧皇那慈愛溫柔的眼眸，終於明白這真的是母親……或者說是母神！
他忽然流淚，但全身都鬆弛了下來。
隨後又很快抹乾了眼淚道：“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懷疑自己了。”
造化天尊頷首，隨後對著蘇陽輕輕頷首道：“你是最早的人族，若是資質不好又怎會被我選中呢？”
“只是平日裡被我保護得太好了，從未經歷過什麼風浪，這才會進境太慢。”
蘇陽收斂了表情，認真地說：“請問老師，弟子究竟欠缺了什麼歷練？”
造化天尊伸手摸著蘇白塵的腦袋，輕聲道：“如果你能夠有這孩子的經歷，那麼現在太乙十二仙中你至少能排前三。”
蘇陽露出了輕鬆的神色道：“原來如此，是生與死的歷練嗎？”
造化天尊搖頭：“不，是從底層開始一路摸爬滾打，如同長春宮那些仙人一樣，一路成就陽神然後再經歷破碎虛空！”
“或者說，更關鍵的是，為了破碎虛空而必須掌握的‘心滅道生’之境！”
蘇白塵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是了，父親先前內心波動，原來是沒有‘心滅’！”
造化天尊溫和地轉向他說道：“你父親出生在一個好時候，那時天道剛剛顯現，任何向道之人都能嘗試以元神進行連線。”
“你父親天生靈感強大，尚為凡人便已經聯絡到了天道。”
“我見他有此資質，便招來座下聽講……他也的確不負眾望，以最快的速度一路晉升，輕輕鬆鬆便達到了天仙境界。”
蘇陽喟嘆道：“可是從進入天仙開始我的速度就慢了，從天仙到玄仙熬了八萬年，而從玄仙到太乙仙境又苦熬了二十萬年！”
“許多原本不如我的都已經走到我前面去了，心裡面難免會有些急躁。”
“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心滅道生’之境如此重要。”
造化天尊頷首道：“這或許就是後天生靈脩行得道的益處吧，你們固然不像那些先天神聖那樣有著過人的稟賦以及與生俱來的境界，但你們可以把基礎打得無比夯實。”
“不過如此說來，我也算是明白這《九死不滅玄功》的修煉前置要求了。”
祂伸出手指點了點蘇白塵和蘇陽道：“首先，是人族。”
“其次，要凡間飛昇來的人。”
“最後，是要凡間就修煉《萬靈造化秘典》的人。”
好傢伙，三句話，精準定位長春宮。
至於第三點，蘇白塵還是深有感觸的。
畢竟凡間的《萬靈造化秘典》只有《生靈篇》，沒有後續的《小成造化篇》，再加上蘇白塵留下的一點感悟，很自然地就會往死亡的方向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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