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堂兄他定是得了天命,這才如換了個人,脫胎換骨一般。」
李豐眉頭一挑,他一個大老粗雖沒啥文化,倒也聽說玉璽被傳的神乎其神,再想到今日主公這番變化,興許真有神異也未可知?
見他信了!
袁胤心中一樂,其實他覺得大抵是堂兄被玉璽激發心中野望,又一次振作了!
畢竟自家這位堂兄,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這次躊躇滿志的厲害,改變有些大,連他都感到陌生。
只能說傳國玉璽的刺激,夠勁!
這也是好事,見李豐這等將官都信了這番言辭,袁胤也不由暗自祈禱:
堂兄啊,你這次的持續時間可久些吧,家族也正好藉此為你造勢。
「胤兄,那你說主公今日自相矛盾的作態,又是個什麼態度?
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心間的思慮被李豐打斷,袁胤也是眉頭緊蹙。
「此番著實古怪,我也不知,但我們不知道,總有人能知道。
我欲往楊軍師府上一行,李兄可願同往?」
軍師楊弘!
李豐聞言也是深以為然,不管什麼問題,問計于軍師總沒錯。
書房內,袁術指尖摩挲著傳國玉璽,燭火昏黃的光暈,照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稱帝是不可能稱帝的,冒天下之大不韙,只會逼得天下諸侯,不想打,也得打。
便是原來盟友,幫他就成了反賊,眼看著眾人瓜分,也想分食一塊血肉。
僭越明志倒是可以,反正出了這間屋舍,他袁公路可是不認,真要是底下人造幾句「稱朕」的謠言,便算稱帝謀反,那明天就能讓流言四起,他曹操要挾天子令諸侯,那袁紹已私藏龍袍!
反正當今時值亂世,僭越的事也不差他這一件。
自張角扯下那塊遮羞布,喊了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從董卓廢長立幼,將洛陽付之一炬。
說到底這天下諸侯,誰還把天子放在眼中?
這世道自從有了皇帝,和手中這塊美玉,天下男兒心中志,便只剩了一句: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既然這世人都在爭,那我便許你們一個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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