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潁川來的最新訊息,志才先施堅壁清野。以百姓耗糧之謀,又將遣蔣子翼為使,設虎毒食子之計。
袁公路竊得玉璽,自以為天命所歸,竟轉了性子,學劉備假仁假義,善待百姓。
縱使他淮南糧廣,也經不得這般靡費,又兼之蔣幹離間,虎毒食子,則父子相殘必有一傷,內亂將生也。
且靜待以觀,或許志才堅守一段時日,不等我軍馳援,袁公路已自退兵。
屆時奪回失地,還要謝他替我們贍養潁川百姓,省下大筆糧餉。」
「袁公路大起四路軍,賠了糧草又折兵。」
典韋說著也笑了,他指著軍報之上頻繁出現的兩個人名,目光灼灼。
「無雙上將?
也不知這雷簿。陳蘭有何能為,竟被戲軍師與元讓忌憚非常,傳得神乎其神?
此番鬥過了天下無敵的呂布,若能來得及趕赴潁川援救,定要與此二人一戰,見識何為無雙上將,方得趁心。」
「雷簿。陳蘭?」
荀攸聞聽提此二人,也是凝眉微蹙。
「中計遇伏而軍心不散,主將身死則其勢更烈!」
正常軍隊別說中伏之後,親眼目睹主將身死了,一旦帥旗被斬,就會軍陣大亂四散潰逃,毫無軍心士氣可言。
可若真按志才軍報所說,誠乃古之名將之風也!
荀攸沉吟之間,抬眸看向身側典韋,幽幽低語。
」以前只道是無名之輩,未曾在意,不想其領兵之法,亦有獨到之處。
典將軍,此二人恐為主公大患,斷不可留,他日相見,當陣斬之。」
「唯!」
興師動眾而來,星夜悄然而歸。
月色下,鐵騎踏雪而歸,遙見小沛城雪映銀霜,月華如練,巍峨城郭之間,旌旗獵獵。
陳宮領一萬新募步軍在後,高順攜陷陣營八百人在前,靜候多時。
天地一片蒼茫,此八百人寒衣鐵甲為積雪覆蓋,仍一動不動,如冰雕矗立。
見呂布率眾而歸,陳宮搶步迎上。
「思慮不周,以致將軍北伐受挫,宮之過也!
今有一計,可戴罪立功,助將軍奪取基業,以成大事。」
望著俯身下拜低頭認罪的陳宮,跨下赤兔馬兒不安的低聲嘶鳴,呂布高居馬上看著他一言不發。
思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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