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已猜到袁術先前所言,必是要提出要求,可驚聞這個數字,也不由怔住。
「袁公,這數量未免太多了些,我主恐怕拿不出」
「先生,說的甚話?
這四十萬斛糧草,是抵押為質,又非強要於你。
待皇叔歸還豫州之日,糧草亦當如數奉還,兩家情意,切莫相負。」
說著,他話音又陡然轉冷,「還是說先生以為,偌大一個豫州,尚不及四十萬斛糧草?
若無這點誠意,所謂袁。劉聯盟恍若笑話!
先生莫不是一直在巧言欺我?當真以為我的寶劍不夠鋒利嗎?」
「袁公誤會。」
這份喜怒無常,動輒殺人,簡雍忽又覺得面前的袁公路,很符合他的固有印象了。
昔日董卓問他的寶劍是否鋒利時,還會對袁紹背後的袁家有所顧忌。
可出身袁家的袁公路,他要是說寶劍鋒利,那就真會殺人。
只因這天下間,還真沒人能讓目中無人袁公路心生顧忌。
時而笑語相迎,轉而殺意凜冽,直駭的簡雍滿頭大汗,軟語陪笑。
「今非不願,實不能耳。
我主新失徐州,正因糧草告急來奔豫州,今又哪有糧能予袁公質押呢?」
「這有何難?」
袁術笑曰:
「汝主劉玄德,仁德之名,名滿天下。
今雖困頓無糧,然豫州有糧。
玄德可先往豫州以皇叔之名,行借糧之事,世家孰不簞食壺漿以博天下名望。
屆時以借來之糧,予我質押,以借豫州。
待歸還豫州,我將質押之糧如數交還,劉皇叔再將糧草還於豫州世家。
誠如是,合則三利,相安無事,劉皇叔不費一兵一卒,不出一斛之糧,便可空手而得豫州之地暫作基業立足,何樂而不為也?
先生為汝主謀事,孰不慎思之。」
簡雍:???
你你是怎麼把這番話說的這麼有道理,讓我無言以對的?
我主去借豫州世家的糧草抵押給你,你再借豫州給我主,等我主還豫州的時候,你還糧草給我主,我主再把糧草還給豫州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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