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發信於主公,請天子詔,命袁公路交出傳國玉璽,否則即為叛逆!
我就不信他袁公路連傳國玉璽都能不要!」
此刻的他形容枯槁,瘦的近乎沒了人形,再沒了昔日素衣文士,病弱君子的形象,聲音沙啞淒厲,似臨終詭笑。
「他袁公路要真能捨下傳國玉璽不要,去做那大漢忠良,我便認下這場敗,死又何妨?」
夏侯惇的訊息很快隨著戲志才的書信一塊發往曹操營帳,他此刻正護著天子大駕一路奔命。
不奔不行,夏侯淵已率軍前來匯合,送來袁紹騎軍越過防線,對他們圍追堵截的訊息。
曹操正在營帳之中與之商量對策,便驚聞夏侯惇投敵的噩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幾乎控制不住情緒,喜怒形於色,猛的踹翻了身前桌案。
「元讓會投袁?如果連元讓都能投袁了,豈不是連我都要投袁?
眼下時局艱難,我也不求他在袁營之中仗義死節。
可他怎麼能反過來去相助袁公路,背刺於我,以致壞了志才大計,就連劉子揚都折在袁營不得而出?」
發洩了好一陣,他一雙冰冷徹骨的眸子,才死死盯上了身側的夏侯淵。
「妙才,你說這訊息可信嗎?元讓他會背叛我嗎?」
夏侯淵悚然一驚!
他此前回來匯合之後,才驚聞夏侯惇於陽翟之戰失陷袁營生死不知的訊息,還沒緩過來呢。
哪裡想到從後方送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
元讓投袁了?
甚至洩露機密,背刺於主公?
可是這怎麼可能!
真是打死他夏侯淵,也難以想像會有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
此刻迎上主公那雙寒意森然的眸子,他只覺脊背發涼,趕忙躬身下拜。
「主公明鑑!
元讓與我等一同長大,幾十年的情意,又怎會變心?
況且他非貪生怕死之人,倘有萬一,死節而已!
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請主公誤信此謠言,劉子揚之事定有誤會蹊蹺,元讓絕無反叛之理。」
曹操聞聽此言似乎有些冷靜下來,他深以為然微微頷首。
「所言甚是,我自深信元讓,絕不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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