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親率七萬大軍趕赴豫州,馳援紀靈。
與此同時,在那遙遠的幽州,易京。
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此處的程昱,再一次被拒之門外。
「公孫將軍,他還是不願見我?」
公孫瓚麾下偏將嚴桐,顯然對此也是深感無奈地嘆了口氣,「程先生請回。」
「袁紹大軍南下同我主交戰,後方兵力防備本就不如從前。
眼下我又說服了田楷出青州。張燕出冀州。匈奴人出幷州,只需公孫將軍出幽州,則四路齊出,袁紹必亡!
此誠收復幽州千載難逢之機也,汝主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我亦知先生所言有理,只是」
嚴桐欲言又止,眼底滿是無可奈何。
「只是界橋一敗,白馬義從近乎全軍覆沒,我主心痛若死,早已失了爭霸之心,此時誰又勸得動他呢?」
「失了爭霸之心?」
程昱聞言只覺可笑!
「他不爭,難道袁紹就不來打他嗎?
走到這一步,樹欲靜而風不止,公孫將軍早已無路可退。
易京固然堅守,比之董卓眉塢如何?
當年董卓勢力何等雄壯,可一旦他失了進取之心,身死族滅也只在頃刻,公孫將軍勿謂言之不預也!」
程昱故意高聲呼喊,似乎想借此令公孫瓚聽聞。
「勿謂言之不預也?」
只聽一聲冷笑,一個滿身酒氣的英武男人拎著酒罈,斜靠著半開的大門,抬眸冷冷望著他。
「你在威脅我?」
說著他也不等程昱回話,轉眼看向嚴桐,冷聲斥問。
「我不是說了,讓你把他趕走嗎?怎還容他在我門前喧譁?」
嚴桐這次顯然是故意的,他也希望程昱的到來能讓主公再次振作,因此才在門口與之拖延解釋。
此刻被看穿心思,懾於公孫瓚多年積威,他趕忙低下了頭,訥訥不敢言。
程昱見之卻不驚反喜,他正要見到公孫瓚,以出言而說之,當即作答。
「非是威脅,乃為將軍之計深遠也。
亂世之中,諸侯霸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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