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
一者箭矢如雨,一者迎著箭雨衝鋒。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因箭矢射在厚重鎧甲上而發出。
似在無聲嘲弄。
也正在這打鐵聲中,衝鋒轉瞬及至!
蓋因人高馬大,步軍站在地上列陣的長矛,一般是很難直接扎中馬上之人的。
不過他們往往也不需要扎人,只需扎入馬腹,一旦馬匹身死,騎兵也就不足為懼。
可偏偏這支二十八騎的騎軍,不僅人皆著厚甲,不懼弓矢,就連馬匹都具裝重鎧。
馬匹衝鋒撞上長矛,矛尖與鐵甲摩擦蹭出火花,巨大的衝擊力頃刻襲來。
矛尖與鐵甲尚能拼殺,可這些尋常士卒的長矛矛杆皆是木質,如此巨力相撞,又如何還能堅持?
只見無數長矛的矛杆彎曲斷裂,大量持矛士兵哀嚎痛呼。
也恰在此時,這次衝鋒終於抵至盾陣。
孫策一槍裹挾馬勢挑翻一個盾兵,其後許褚攜二十六騎拖刀而來。
真如力劈華山一般,好一道道雪亮刀光劃過。
在這勢大力沉的一刀面前,磕著就死,碰著就亡,連人帶盾,血肉模糊。
而在二十八名重騎當先開道,衝破敵軍陣勢,袁軍鋒矢陣再臨,其後四千騎順著缺口殺入。
以騎兵衝擊沒有軍陣掩護的步兵,任你百戰精銳,此刻也是待宰羔羊。
陣中徐晃還在大聲呼喊,想要重新組織防禦陣型。
可袁軍騎兵不斷在孫策。許褚的帶領下於陣中來回衝殺,又哪裡還會給他從容佈陣的機會?
當袁軍二十八騎衝入陣中,破開防禦陣型缺口的那刻起,任誰都知道無力迴天。
這與主帥無關。與兵馬無關,甚至與士卒精銳與否都無關。
這只是一場騎兵於平原地形,對步兵所展開的屠殺。
「將軍!
步兵已十死無生,我等若趁此上馬突圍,猶有生機。」
「上馬突圍?」
徐晃看著麾下這些追隨他於東歸洛陽一路上,血戰李。郭,險死還生,終於得以安穩計程車卒們,就這麼在他眼前被騎兵血淋淋的屠殺。
他幾欲落淚,慘然而笑。
「猶有生機又如何?今日之後,我徐公明還有何面目復見楊公!
!禍此致以,進冒敵輕,是為以自,言之公楊聽不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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