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到了個該用之時。」
此前樂進不惜死傷,攻勢甚急,袁軍不得不棄了一座營壘退守,因此被曹軍佔據。
可這些碉堡營壘,袁軍佔據堅守的時候,敵軍很難打進來,一旦被敵軍佔據,袁軍同樣也很難將敵軍趕出去。
因此在最初修建之時,便已在營壘之內,留下暗道作為後手。
此前之所以不曾動用,蓋因曹軍兵多,而袁軍兵少,即便透過暗道殺入,也難以佔據優勢。
但若能抓準曹軍退兵之機,待他前軍。中軍撤出營壘之時,自暗道突然殺出,襲其後軍,必能令其首尾不能兼顧,大破後軍。
是故楊弘謂之曰:
「今夜若曹軍果然撤軍,子義你帶三千人於營壘西門正面強攻,以亂曹軍。
叔至你領七千人自暗道殺出,務必於第一時間奪下營壘東門,據此隔絕曹軍首尾,其次再率部眾裡應外合,助子義攻破西門,殺入營壘。」
太史慈/陳到:「唯!」
楊弘卻笑了,向夏侯惇拱手一禮,「錯了!是我等悉聽鎮北將軍號令,鎮北將軍妙計呀!」
太史慈。陳到也笑了,亦向夏侯惇行禮。
「謹遵鎮北將軍令,今夜必不教您失望。」
夏侯惇:「」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看著這些人堂而皇之當著他的面商量破曹計策,哪還不知曹軍要糟?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
被強行換上女子衣物他,縱使有心也無力。
未及,樂進於曹營之中,便再此看見袁營前線,那面【夏侯】大旗迎風飄揚,顯然是鎮北將軍夏侯惇又來巡視。
這本是常有之事,但不知為何,今日之袁營,顯得異常喧譁。
待他定睛一瞧,不由驚駭的睜大了眼!
原來那夏侯惇竟不要臉面,在太史慈。陳到的「護衛」下,穿著自家送的女子衣物,堂而皇之於大庭廣眾之下走動,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他嘴裡似還罵罵咧咧,大喊大叫些什麼,可惜距離太遠,聽不真切,總之大抵是在罵他樂進?
驚見如此一幕,喟然一聲長嘆。
「我計不成,此天命也!」
言罷,他喚來典韋商議。
「也不知袁公路待他究竟何等殊遇,未曾想那夏侯元讓,投了袁營之後竟不惜為了他毀傷氣節,身著女子衣物,視若等閒。
他能忍如此大辱,我等絕無可能逼他出戰犯錯,此次出征只能無功而返。
典將軍,今夜便同我安排撤軍事宜,回洛陽後,我自向主公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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