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麼一說,國師收徒也是一件好事,諸位,如此沉默幹何?”
最終,還是由皇帝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氣氛。
“不是沉默,只是……陛下,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話的是朝堂中現在最前面一列的那個中年男人,一身暗紫色華貴衣袍,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朝堂無兒戲,沒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直說便是。”
“謝陛下包容。之前國之重器「虛實」被盜的時候,因為國師不在,所以便沒有深究,只是派人調查被盜原因。
“如今國師已然歸來,但「虛實」依舊下落不明,所謂調查,也不見結果,臣認為,是否應該追究一下,「虛實」畢竟是國之重器,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這都能被賊人所盜,那麼所謂皇宮,又是否還有安全的地方?”
“當然,我並非說是國師的問題,國師雖然有著守護「虛實」的職責,但它被盜的那段時間,國師畢竟在厄加勒要塞,警惕那莫須有的災難。”
中年男人不快不慢的說著,語氣中帶著誠懇,但話語中的譏諷和責備之意簡直都快要溢位來。
黛洛緹斯皺著眉頭看向那個中年男子,剛剛在朝拜皇帝的時候,他就沒跪,如今這不顧國師臉色的態度,怕是在朝中權勢不小。
但她也不爽,他竟然敢說老師壞話!
黛洛緹斯又看了眼國師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神情自然,宛若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朝中響起了細微的議論聲,很多都是關於國師的,雖然聲音不大,但又怎會逃過她的耳朵?
她又向上看了一眼,發現皇帝甚至都沒有向這邊看過一眼,若無其事的掃過了下方群臣的臉,然後鎖定在了那個中年男子身上。
“那麼,阿爾傑大公……咳咳!你覺得,應該如何?”
“寶物失竊雖然並非國師直接所為,但畢竟有看守不力之錯,臣認為,調查寶物失竊一事便交由國師全權負責,並禁足一段時間,象徵著的懲罰一下便好。”
“好,那便如阿爾傑大公所說,調查「虛實」失竊一事便全權交由國師負責,至於懲罰,我相信國師自會給國民一個交代……咳咳!”
皇帝的身體看上去真的不怎麼好,說兩句話就要咳一下,旁邊一直有傭女拿著手帕想要上前,但卻都被阻止了。
阿爾傑神色變了變,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是很滿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知道他的陛下肯定是站在國師這邊的,國師對於斯科特,意義非同一般,雖然沒有半點實權,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撬動他在斯科特的地位,顯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沒想真的對國師如何。
“謝陛下。”
國師對著上方微微行禮。
“陛下大義,只是前些日子上朝所說,不知陛下考慮得如何?”
“陛下如今年事已高,日益操勞導致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為了陛下身體著想,臣建議陛下早日立下皇儲,接手諸多事宜,陛下,好安享天年吶!”
“臣早有勸諫,歷代先皇都是早早立下皇儲,陛下一心為國有所疏忽,但為了帝國的繁榮,請陛下再三考慮!”
阿爾傑似乎對這件事格外在意,之前上朝都沒有下跪的他這次竟然直接單膝跪了下來,態度誠懇。
“是啊,陛下年事已高,當讓各位殿下逐漸接手朝中事務了!”
“陛下!身體為重啊!”
”……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