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無法想象在面對外敵時內院起火是什麼感受!
霍根帶來的人不多,只有近千人,卻比同等數量的敵軍可怕十倍!他們混跡在南門的近衛軍團中,在你操控巨弩射擊時,一刀貫穿你的胸膛,在你拉開火弓時,一箭射進你的脖頸,在你準備派遣騎兵迎擊時,一把火燒了馬廄。
那不足千人的隊伍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南門的心臟,打亂了原先所有的部署!
整個南門都亂了,城門大開,敵軍甚至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就輕鬆地越過了城門,與南門的近衛軍團展開了混戰。
濺撒的鮮血染紅了城牆,一顆又一顆人頭落地,帶著不甘的目光,卻無法阻止身體汩汩流出的血液和逐漸冰冷的意識。
有戰士嘶吼著,拖著重傷的身軀將敵軍撲殺在地,用盔甲磕破了敵軍的頭顱,掐斷了他的脖頸,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卻被人用槍狠狠捅進腰際,回頭一望,是自已的同袍戰友。
巨大的火石在城牆上炸開,四濺的碎屑砸中奮戰的將士,身體瞬間就變成了一片模糊血肉。
激起的塵土遮擋了視線,濃厚的血腥味瀰漫著整個戰場,隨風飄向更遠的高空。
戰至最後,所有人都瘋狂了,雙目血紅,不知是憤怒的血絲還是被敵人的鮮血所染紅,死死堅守著南門最後的防線。
因為霍根的叛變,導致底層的戰士根本接受不到有效的指令,只能盡力阻擊著敵軍的進攻,還時不時要面臨身邊同伴的背刺!
所有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心力交瘁讓他們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戰鬥力。
戰場邊緣,粗獷的男人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指揮著身後的援軍向城門極速趕去,穩定局勢。
那是他安排的,部分用於遣散居民,防止平民傷亡的軍團將士,本來以為用不上他們,但現在……不得不用了!
他跳進了不遠處被戰火波及的民房,手臂青筋暴起,抬起了燃燒地樑柱,將一名還在哀嚎的戰士拖了出來。
民房被巨大的飛石砸中,塌陷了一半,屋頂還在燃燒,那名戰士應該是恰巧路過,受了無妄之災。
“喂,冷靜點!看看我是誰!”
布雷迪用力拍著他的臉,戰士的雙腿已經被砸成一團血泥,沒有再挽救的可能。
他渾身痙攣著,還在哀嚎。
“布雷迪……團長?”
“是我!我來了,快,告訴我現在的情況!”
“團長,我,我的……”戰士死死地咬著牙,將博取同情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忍著疼痛說道:
“情況……很不好!城門上好像發生了什麼,都說副團長大人……死了!很混亂,我不知道要幹什麼,上面一會兒傳令阻擊敵軍,一會讓我們擒拿霍根統帥,一會又讓我們對付身邊的戰友,我,我不知道……”
“該死!”布雷迪暗罵一聲,知道從他這瞭解不到更多東西,便安撫道:
“行了,你先休息,等會兒會有醫療隊的人過來,我先走了!”
布雷迪奔向城牆,很快便有命令傳遍南門,讓所有人以編制小隊為單位儘可能整合隊伍進行反擊。
“所有人,全都給我把你們的眼睛放在敵人身上,不用擔心身邊的同伴,如有發現自相殘殺者,格殺勿論!”
“你們的援軍已經到了,更多的援軍還在路上,他們將徹底切斷敵人的退路!所有人,給我將你們的敵人留下!事後,軍功翻倍!”
“金姆!你們找些人穿梭戰場,將我的命令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另外,你們作為督導,如果發現有圖謀不軌自相殘殺者,當場格殺,不用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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