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咱們這次帶隊的是誰嗎?黛芙妮大人!聖索沃學院的院長,頂尖的木系權能師,‘詩的彼岸’著名醫師,傳說真的能生白骨活死人,有她在,想死都死不掉!”
“知道了知道了,傻小子還惦記著黛芙妮大人呢?人家只是看了你一眼,又不是救過你的命!”
“你該不會是因為黛芙妮大人才來的吧?我勸你想清楚,這可是個要命的活……”
……
“就這麼點人,冒險家協會也真是不行了……”
“那倒不至於,雖然這麼多年確實在走下坡……”
“我們距離科波菲爾近才被聚集在這一起行動,很多冒險家都申請了獨自前往安西諾鎮,這樣也能自主安排時間,省了不少麻煩。”
……
黛洛緹斯頓了下,有些好奇地扭頭問道:“這次行動的冒險家一共有多少人?”
卡爾攤了攤手,給了個自行體會的眼神,她也回敬了個白眼。
也對,問錯人了……
當,當。
牆壁上巨大的掛鐘響起,略帶有些沉悶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壁爐中的紅焰微微搖曳,近百人的空間瞬間肅穆了些。
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樓梯口,一老一少。
年輕的身影她認識,尤里西斯的學生——艾德。
但那位老人……有點眼熟,但不認識。
老人比尤里西斯要年輕些,挺著背脊,滿頭白髮中夾雜著些縷烏髮,但也不足以用“花白相間”來形容,面無表情,默默落後於年輕人半步。
正當她上下打量著老人的同時,老人也抬眼向大廳的角落看了一眼,不偏不倚,剛好是黛洛緹斯的方位。
唔?他看我幹什麼?
她戴著昨天的粉紅色面具,一頭漂亮的銀髮紮成馬尾盤了起來,藏在兜帽裡,全身上下裹在衣裙裡,雖然從外形看上去依舊像個孩子,但這種裝扮除非很熟悉的人基本不可能有人認得出來!
我像什麼可疑人物嗎?
別誤會!我雖然沒有招募令,但是我有黛芙妮那女人的許可!
“各位前輩,新的一年,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們……可能很多前輩對在下比較陌生,在下艾德?安託瓦妮特,師從冒險家協會副會長尤里西斯……”
“……家師因為事務實在繁忙,抽不出空來親自拜訪諸位前輩,便派在下來好好給前輩們道個歉,同時也讓我給前輩們解釋一下遺蹟發生的一切,以及我們當前的困境……”
艾德上前一步,向著臺下平均年齡40+的老油條們侃侃而談。
不過,尤里西斯沒空?她咋不信呢?
老頭子還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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