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拿對方的秘密換命,一個問都不問緣由,立刻就撇清關係。
修士殺個人再平常不過,要不是柳長風是太虛宗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誰會為他說句話?
陶夭夭可不是真小孩兒,前世好歹也在職場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
一眼就看出陶沫兒過於用力的表演痕跡,無非就是見遊坦之擺不平,她也沒辦法了,只得用這種方法來挽回面子。
陶沫兒面上神情一僵,不自然地伸手掠起一縷秀髮挽到耳後。
“這位妹妹說笑了,我與朱碧芝雖然認識了幾年,其實並無深交,談不上什麼感情。”
“她這樣平白無故就殺了太虛宗的弟子,實在是令我們正道不恥。”
挺會的,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了。
陶夭夭心中不屑,陶沫兒和朱碧芝都不是什麼好鳥,難怪能走在一起。
劉公子急了,一把拉住蕭野,“你說清楚,什麼證據?事情嚴重嗎?”
蕭野將他甩開,滿面陰寒。
“朱碧芝不僅殺了我們太虛宗的弟子,還殺了她的嫂嫂,這些是遊分會親自搜魂查出來的,她自己也承認了,罪無可赦!”
劉公子睜圓了雙眼,難以置信地不住搖頭。
“怎麼可能,碧芝那麼善良......”
陶沫兒嘆息了一聲,“劉公子你也不要為她傷心了,我們都被她騙了,就當一個教訓吧。”
又狀似無趣地揮了揮手,“都散了吧,早知道她是這種人,我才不會接受她的邀請來玄風城。”
說罷,自顧自轉身走向對面落地生錢商會的一家客棧。
陶夭夭都懷疑她其實不是住在這裡,只不過想趕緊脫身。
果然,只聽一錦衣公子喊道:“沫兒小姐,你不是住在東城的喜來登嗎?”
陶夭夭眼角一抽,好傢伙,喜來登都有了,萬豪。洲際。希爾頓怕是都跑不了。
抬眼一看,對面客棧赫然掛著喜來登2的牌子。
陶夭夭:“......”這個2,恐怕在修士眼中看起來又神秘又有逼格吧?
連名字都照搬,編號隨意,便宜孃親是有多懶啊。
陶沫兒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開口,“都是我們商會的客棧,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我累了懶得去東城了。”
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逼,陶夭夭都想給她喝彩。
眾錦衣公子眼睛又亮了,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高檔客棧隨便住,要知道城中這兩家喜來登貴得他們都只湊錢去體驗了一次。
有人當即相邀,“沫兒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回頭我們再聯絡,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讓你掃興而歸。”
陶沫兒鬆了口氣,回頭淺淺笑著點頭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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