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弟子都是接了宣傳推銷保險任務的,除開任務獎勵外,賣出保險還有提成。
對於他們這些外門弟子來說,收益非常可觀。
“應該不會,這要是去不成,咱們太虛宗可就成大笑話了。”有人篤定宗主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李卿卿和魏晉思。趙硯在一起。
本來趙硯有意無意地開始疏遠李卿卿,李卿卿察覺到後,非常不爽。
她可以拋棄任何人,但絕不允許她的舔狗拋棄她。
便主動找到他,哭唧唧地問他,她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趙硯遲疑了很久,才道:“卿卿,我們以前為了你對陶夭夭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我感到有點內疚。”
李卿卿一聽,頓時不幹了。
想都不想,就跟他說陸措出事是陶夭夭害的,希望趙硯與她聯手對付陶夭夭,為師父報仇。
趙硯便重新上了李卿卿的賊船。
李卿卿正在跟他們傳授拉保險的經驗,按照慣例,他們賺到錢也會給她用。
身後走過來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女,七星峰欒峰主之女,欒燕。
欒燕看見不遠處離火宗的飛舟微微一愣,“離火宗?他們的飛舟也壞了?”
李卿卿聽到離火宗三個字,回頭笑道:“師姐你是不是忘了,離火宗是最強的煉器宗門,他們的飛舟怎麼會壞?”
欒燕淡淡瞥了她一眼,“誰規定煉器宗門的飛舟就不能壞了?”
“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就算壞了,他們也能很快就解決好。”李卿卿怯怯地看著她解釋。
這話雖然是事實,但欒燕就不愛聽了。
“你是在諷刺我們沒能力修好飛舟?”
趙硯急忙打圓場,“欒師妹。不,欒師姐,李師姐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趙硯就後悔說話了。
他明明也是親傳弟子,卻因為師父出了事,平白降為內門弟子,還得叫從前的師妹為師姐,憋屈得心梗。
欒燕看了李卿卿一眼,“最好不是這個意思。”說完就轉身走了。
她就看不慣這個李卿卿,父親偏說李卿卿是學制符和陣法的好苗子。
我看她是勾引男人的好苗子!
李卿卿看著欒燕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滿眼都是委屈。
趙硯條件反射地安慰她,“小師妹,別難過,我幫......”
說到半截苦笑起來,“我現在沒資格幫你了,我連叫你小師妹的資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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