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慢慢一腦門黑線。
不就破了點皮?一點點刮傷也叫可嚴重了?
但這兩人看起來跟陶夭夭關係不錯,盧慢慢也只得拿出一個小瓷瓶遞過去。
“兩位小友先抹一下,免得留下印子。”
他孃的,再晚一點就看不見了。
陶夭夭拉回正題,“那就請盧伯伯先把此人看管起來,等查明真相再處置不遲。”
盧慢慢揮了揮手,兩個侍衛上前,把鍾衛隊押到隔壁牢房。
牢頭麻溜地上了鎖。
陶夭夭衝陶七點了點頭。
陶七秒懂,打了個結界將人困住。
陶夭夭衝盧慢慢一笑,“盧伯伯剛才說交給我處置,我就不客氣了。”
盧慢慢擺手,“就當自己家。”你都已經不客氣完了......
“那咱們就從商樂吾開始?”陶夭夭沒忘記這事兒。
把李卿卿的舔狗搶過來也是件令她開心的事。
盧慢慢沒有異議,他也想看看鐘衛隊揹著他到底誣陷了多少好人。
商樂吾很快被帶到審訊室。
如果忽略他襤褸的衣衫和斑斑血跡的話,此人堪稱如玉公子。
一張冷白皮面孔,五官精緻立體,氣質飄逸。
前提是忽略那雙眼。
帥哥雙眼迷離感覺像沒睡醒,更像是在神遊。
牢頭非常善於看人臉色,心知此人是被那個城主都要給面子的小姑娘親自要求重審的,早就去掉了他身上的腳鐐手銬。
但他手腕上深刻入骨的傷痕觸目驚心。
李卿卿一見,捂著嘴驚呼一聲,義憤填膺道:“他一定是被屈打成招的,太過分了!”
陶夭夭:“......”
大姐,這就開始演了?
你也不看看你這內定的舔狗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他那雙迷濛中透著愚蠢的眼,像是能體會你一番苦心的嗎?
白演了!
陶夭夭也沒客氣,站到商樂吾面前,伸手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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