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衛突然出現,攔在她面前。
這兩侍衛都知道她是陶夭夭的師妹,才沒有將她當場拿下。
李卿卿伸長脖子衝高臺喊道:“城主,我師父太虛宗七星峰峰主願為商樂吾擔保,他絕對不會勾結魔門做出危害道門的事情。”
陶夭夭眉心一跳,咧了咧嘴,當即摸出留影石錄下這個場面。
邊錄邊想,造孽啊,欒峰主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傳弟子這麼坑她,會不會當場吐血三升?
圍觀群眾譁聲四起,指著李卿卿就開罵。
“無知小兒,沒有經歷過道魔之戰還沒聽說過嗎?當年魔門殘害了我們多少人?但凡跟魔修有來往的人都該死!”
“太虛宗的師長怎麼會教出這種徒弟來?”
“上樑不正下樑歪唄,沒聽她說她師父願意為這個狗賊擔保嗎?”
“噓,太虛宗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們宗主也不管的嗎?”
“說不定都是一丘之貉。”
陶夭夭臉蛋越來越黑,罵李卿卿可以,但不能罵太虛宗,更不能罵她師父。
大步走了上去,一巴掌把李卿卿拍暈了。
摸出自己的身份牌亮了亮,對圍觀群眾說道:
“看清楚了,我是太虛宗宗主秦之炎的親傳弟子,我這師妹只是單純的仰慕商樂吾的制符術所以才滿口胡話,你們可看見我們太虛宗有師長來了?都是她胡說的。”
“我帶她回去秉明宗門,定加嚴懲!”
人們這才住了嘴,有人點頭讚許道:“這才是仙門弟子該有的態度!”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仙門都帶頭包庇魔門漢奸了呢......”
陶夭夭擺了擺手,“沒有的事,絕不可能!”
眾人放心了。
盧慢慢生怕再生事端,立刻扔下令牌,“斬!”
劊子手手起刀落,“商樂吾”的頭顱滾到腳下,師爺大手一招,利落地捏碎了鍾衛隊的元神。
陶夭夭鬆了口氣,嫌棄地將李卿卿扔給陶七。
“回問仙谷!”
走了沒幾步,看了看自己拍暈李卿卿的那隻手,咧開嘴笑了。
她好像發現了一件愉快的事情。
殺李卿卿會被系統攻擊,但只是打她就沒事。
啊哈哈,這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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