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看了看天色,都黑透了,“算了,明日再走。”
懷中自家師父的傳訊符動了動,陶夭夭面無表情地取出來。
“夭夭,你怎麼還不回來,師父有事跟你說。”秦之炎的聲音故作平靜。
“您都替我認完爹了,還說什麼?”陶夭夭隨口回了句。
“哎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回來就知道了。”秦之炎語焉不詳地回了一句。
陶夭夭有點懷疑地轉頭詢問百里瑾年,“老頭兒說他不是賣徒求榮,你信嗎?”
百里瑾年認真思考了片刻。
實話實說,“師父斂財也情有可原,賣徒求榮倒也說不上,但這種事情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
陶夭夭:“......”你還不如不替他解釋。
“那就去聽聽他怎麼狡辯吧。”
陶夭夭不願去城主府,讓百里瑾年把秦之炎叫了出來。
在城郊一個偏僻的茶棚裡接頭。
本來店家都要打烊了,見是陶夭夭光臨,又將收了一半的棚子支了起來。
秦之炎到了後,看了眼四處漏風的棚頂疑惑道:“夭夭,你沒錢了嗎?沒錢了跟師父說啊。”
難得宗主腰桿硬了。
陶夭夭“哐”地一聲,摸出一塊源晶石砸在他面前。
秦之炎當場就嚇呆了,好在他反應快,不等店家察覺,立刻將源晶石收了起來。
放入儲物戒後還不放心,又貼上幾張符籙。
從這一刻開始,老頭兒的嘴角就沒合攏過。
“師父,把欠商會的靈石都還了吧。”陶夭夭都不忍心看他兩鬢的白髮。
“還,回去就還,師父跟你說啊,這次你立了大功,各宗門各城都送了不少禮來。”
秦之炎說完又有些慚愧,“師父本來是想給你存著的。”
陶夭夭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師父,我以為你知道我身份後,不會再有這麼大壓力的,其實你不還利息不還靈石,會長大叔也不會怎麼樣。”
秦之炎不贊同地擺手,“那不行,師姐說過,欠債不賴債,做人要講誠信。”
陶夭夭也不跟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您說吧,究竟什麼原因讓您替我認了這麼多幹爹。”
說到正題,秦之炎收起笑容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隨後還是打了個結界防止有人偷聽。
被隔絕在結界外的百里瑾年,“???”我不是自己人?
算了,反正小師妹會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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