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通常二十歲左右結婚。
但也不是沒有十六七歲就已經結婚的例子,里奧的年紀足夠結婚生子了。
里奧不想聊這個話題,打斷道:「我可能會留在月光堡多住一段時間,你正好趁著這幾天,教教小維安騎士修行,再看看她會不會騎馬。
翌日一早。
尼安特。麗莎等人辭行,里奧將他們送到了大路上。
回返月光堡之後,恰好看到布魯若帶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孩子,往練武場走去。
「大人。」布魯托行禮。
清秀的小孩子也鞠躬行禮:「大人。」
小維安已經洗過澡了,頭髮不再亂成雞窩,而是打理得精精神神的短髮,不過整個人依然瘦得前胸貼後背,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女孩子形象。
就是個小男孩。
「小維安。」里奧嚴肅地呵斥道,「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欺騙是大錯,我本該將你扔出去,讓你自生自滅的。念在你經歷過流浪,不懂規矩,便原諒你一次,下次再敢撒謊,我定不饒你。」
小維安先是誠懇回道:「是,大人,我再不敢向您撒謊。」
頓了頓,她又為自己分辨道:「但是大人,我從未說過我是個小男孩啊。」
「嗯?」里奧疑惑了一下。
布魯托則立刻呵斥道:「怎麼沒說過,你————啊,這————你真沒說過?」
他仔細回想,貌似小維安真的從未說過自己的性別,只是他先入為主,看著對方的模樣,就想當然把小維安當成了男孩子,才有了昨晚的誤會。
「我真沒說過。」小維安攤攤手。
布魯托將頭扭過去,不想說話了,里奧則笑了一下:「好吧,誤會解除了。」
他對著小維安點點頭:「我不管你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既然成為我的追隨者,我會對你一視同仁,接下來認認真真跟隨布魯托閣下修煉。」
「是,大人。」
午宴,不再有賓客。
只有海頓伯爵一家人,以及里奧。
餐桌上氣氛很沉默,里奧本就不愛多說話,海頓伯爵也傾向於食不言寢不語。
唯有赫莉夫人身為城堡的女主人,對里奧客氣了一番,見里奧說什麼都只是笑笑,她也就不再浪費口舌,默默地吃起了餐食,如此結束一頓午宴。
餐後。
海頓伯爵要去散步消食,喊上了里奧:「我們祖孫兩個,一起走走路。」
「是,外公。」
城堡的大草坪,亮如白晝,海頓伯爵屏退了跟著伺候的僕人們,與里奧單獨聊起來:「我知道你對月光堡不習慣,也想跟你哥哥姐姐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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