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奧的點撥下，艾莉絲立刻瞪大眼睛，小聲地驚呼：「里奧少爺，您真是手眼通天，連這個都知道！」
「快說！」里奧催促。
艾莉絲吞吞吐吐說道：「夫人跟修道院的葛溫牧師是好姐妹，兩人經常竊竊私語，聊一些————聊一些不堪入目的內容，聽著讓人面紅耳赤。」
「葛溫牧師？」里奧有點印象，這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女牧師，顯然又是一位疑似墮入暗影之人，他趕緊追問道，「不堪入目的內容，具體是什麼？」
「就是修道院的修女之間，會做那種事情，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情。」說著，艾莉絲還給里奧拋了個媚眼，「葛溫牧師特別喜歡做這種事情。」
這一個媚眼，讓里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艾莉絲的話，又讓里奧一時無語，好一會才鬼使神差地問道：「夫人和葛溫牧師，也做過這種事？」
「做過。」
「————」里奧心裡，為李納德男爵默哀了一下，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戴帽子。
不過艾莉絲的下一句話，又把里奧幹沉默了：「老爺也來過，跟葛溫牧師————而且我感覺，老爺似乎是默許夫人和葛溫牧師，做那種事的。」
「打住打住！」
里奧喊了停，他需要一點緩衝，來捋一捋這個勁爆的訊息。
片刻後，他決定將這些內容，從腦子裡甩出去，冷聲問道：「我不是問你這些花邊訊息，我是問你，桑德拉夫人在修道院裡，有沒有勾結暗影！」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里奧少爺，不是我瞞著您，是我對祈禱不感興趣，甚至有些懼怕向聖光祈禱————」艾莉絲扭捏回應，她可是經常拿針扎精靈蟲，喝精靈蟲的血。
精靈蟲號稱聖光的化身。
去向聖光祈禱，無異於去自首。
「所以你一點證據都沒查到？」里奧盯著對方的眼睛，沒看到有閃躲的神色。
大概是艾莉絲確實不知道。
他不得不提醒道：「貝亞特麗斯牧師，她跟桑德拉夫人之間，有沒有異常？」
「您是說貝亞特麗斯牧師啊，夫人和她非常親密，不是母女勝似母女呢，夫人私底下經常稱呼貝亞特麗斯牧師為「媽媽」，我們見了也是喊貝亞老夫人的。」
「喊媽媽」？」里奧眼睛一亮。
媽媽這個稱呼，在白薔薇王國並非是指母親的意思，一般多用來指後母。
桑切斯妻子離世之後，年紀已經大了，於是未曾再續絃。
但現在看來。
既然桑德拉夫人稱呼貝亞特麗斯為「媽媽」，說不定貝亞特麗斯就是桑切斯的情人，只是沒有正式結婚，也沒有對外公開，而是私下裡勾連。
「除了親密之外，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點嗎？」
「沒了。」艾莉絲想了想，搖頭，「里奧少爺，貝亞老夫人是一位牧師，又怎麼會勾結暗影呢。」
「桑德拉夫人也是牧師，不一樣勾結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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