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里奧,住嘴!」男爵怒極。
這無疑是在戳他的肺管子,將他的體面擊打粉碎。
他可以做,但別人————不能說。
心頭火氣,男爵甚至拳頭都捏起來,只是看著面前已經跟自己一般高的里奧,他卻始終沒能揚起拳頭。
不是不捨得。
而是打不得。
里奧已經成了氣候,而且還需要他居中串聯,從而繼續得到月見草家族的幫助。
再三吸氣之後,男爵冷聲道:「聽著,你母親的嫁妝,一直由你大哥在打理。今後,這份嫁妝也會完完整整的交給你大哥繼承,立頓不會分到一絲一毫。」
說完。
他又咬牙補充道:「你也一樣!」
「這不合理,我也是母親的兒子。」
「滾!」男爵已經沒了談下去的心思,「記住你的身份,里奧,你只是次子!」
里奧渾然不在意,只是輕飄飄地說道:「父親,會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說完,在男爵拳頭舉起來的時候,趕緊開門閃人。
看著里奧跑掉。
男爵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
「老爺————」文森特管家在門口輕喚了一聲。
「讓我靜靜,文森特。」男爵說道。
門被輕輕關上,門外再無聲響,唯有男爵一口飲盡剩下的紅酒,然後重重呼了口氣。
半晌後,他突兀地失笑:「這臭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里奧沒事人一樣回去睡覺了。
爭奪母親的嫁妝並非他本意,他的本意————好吧,其實就是想給男爵添點堵。
讓男爵在被吹枕頭風的時候,能冷靜冷靜,他若是為了體面而委屈了里奧,里奧絕對有許多辦法讓他體面不了,如今的里奧已經有這個能力。
這也是一記預防針。
因為終有一天,里奧會親手報仇,將桑切斯。桑德拉夫人連根拔起。
以命償命!
里奧已經死了,里奧會為他報仇!
「我爭的不是嫁妝,而是一分公正,父親您現在對某些人的偏袒,在將來都會還回去,一分不少。」里奧打個哈欠,決定偷個懶,今晚不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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