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的鳴叫聲從巢穴裡傳出來。
“淵那邊呢？”
“河域領地派了傳信使來。說共享水道的使用一切按協議走。沒有摩擦。”
“好。繼續保持現在的巡邏頻次。”
巖的尾錘點了點地面。
“還有一件事。”
“說。”
“嘯又派盜龍來了。”
漪的前爪在蛋殼上停住。
“這次帶了什麼？”
巖的尾錘朝身後偏了偏。
“一筐魚。新鮮的。葉子上刻了字。說是給漪女王補身體的。河裡現撈的。他親自下水抓了一早上。”
漪的眼彎了彎。
“魚收了。替我謝謝他。”
巖的背甲偏了個角度，瞧著在猶豫什麼。
“霸主看見那筐魚了。”
“然後？”
“魚被他聞了一遍。聞完放回去了。沒碾碎。”
漪的喉底滾出輕顫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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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進了。”
巖的尾錘在地面磕了一下，轉身朝巡邏隊的方向走了。
入口的光線晃了晃。
漪沒抬頭。
“我在餵它。你聞見魚味了是不是。”
巨顱從入口退了出去，腳步聲朝南坡的方向去了。
半柱香的功夫腳步聲又響了回來。
巢穴入口多了三條獵物。比嘯送來那筐魚大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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