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_?）
他蹲在漪面前，渾濁的豎瞳從她的臉掃到她的羽翎再掃到她的前爪，整個身體繃得背甲都在響。
“不能再用了。”
巖的鳴叫沉得發悶。
“你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死。”
“不會。”
漪的前爪撐著巖的背甲邊緣站了起來，腿在抖，她把重心朝巖壁靠了過去。
“再撐三天。”
“灰潮的補給撐不了那麼久，它們的食量大，以戰養戰打不下來就會自己散。”
“你呢。”
巖的尾錘在地面上砸了一下。
“你能撐三天？”
漪沒有回答。
她的琥珀金豎瞳朝前線的方向看了一眼，隘口方向傳來的次聲波震頻還在規律地碾動，一下一下，穩得沒有任何偏差。
燼還在堵著。
這麼久以來，他一步都沒退過。
“如果我停下來。”
漪的鳴叫聲落得極穩。
漪：（? ??_??）?
“兩側密林的伏擊線會在兩天之內崩。”
“伏擊線一崩，灰潮從側面繞進來，他腹背受敵。”
巖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羽的翼膜在漪身側貼著，爪子沒有鬆開她的翼緣。
“那你讓他知道嗎。”
羽的聲音細得快斷了。
“讓他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
漪的豎瞳從前線的方向收回來。
“他知道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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