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撐住。”
洞穴深處傳來尾尖蹭過巖面的細碎聲響。
燼的獨眼完全睜開了，豎瞳裡的光冷了一個溫度。
他的身軀從臥伏中抬起來，肩胛的新生鱗片在動作中翹了一點邊緣。
巨顱從黑暗中伸出來，越過漪的頭頂，鼻尖朝下對準了她的臉。
灼燙的呼吸噴在她額頂。
漪仰頭。
燼的喉底碾出一段話，頻率低到空氣都在發顫。
燼：（╬▔皿▔）
“用多少，什麼時候停，我說了算。”
漪的琥珀金豎瞳和他的獨眼對上了。
“我自己知道極限在哪。”
燼的鼻翼翕動了兩下，喉底又滾出一個音。
“你不知道。”
漪：（??? 3 ???）
漪耳羽抖了抖。
她張了一下嘴，把到喉嚨口的反駁吞回去了。
他說得對。
她確實不知道。
連續輸出三十息就開始頭暈，但極限到底在哪裡，用過了會怎樣，圖鑑沒給她答案。
“我會小心。”
她的鳴叫聲調放得很軟。
燼的獨眼在她臉上停了三息，巨頜朝下壓了一寸，鼻尖碰了一下她的額頂。
那一碰的力道很輕，但傳遞過來的溫度燙得她耳羽尖抖了一下。
然後他的身軀退回了洞穴深處，重新臥伏下去。
巖的尾錘在地面上無聲地蹭了一下，豎瞳在兩隻龍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羽身上。
羽的翼膜緊緊貼著身體，嘴巴抿成一條線，朝巖眨了兩下眼睛。
漪站起來，前爪拍了一下身上的碎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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