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的豎瞳裡的光又變了。
“引他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那不是問句。
他的喉底碾出那幾個音節的時候，脊背的紋路閃了一下。
漪的鳴叫沒有猶豫。
“我。”
燼：（╬▔皿▔）
紋路全線亮了。
十四米的身軀從臥伏的姿態彈了起來，巨顱從洞頂的巖壁下壓過來，獨眼裡的豎瞳縮成了刀刃。
整個巢穴在那一瞬間被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填滿了。
漪沒有退。
她的冰藍羽翎在那道壓迫中貼伏了，但四肢沒有移動，琥珀金豎瞳穩穩地朝上看著他。
“不是真的讓我涉險。”
燼的喉底在碾。
“是讓厲以為有機會。”
碾動的頻率沒有停。
漪的前爪抬起來，碰上了他下頜的鱗片。
指尖的溫度貼上去的那一息，燼的呼吸頓了一拍。
“我在高地上。巖在下面佈防。厲要上來得先過巖的陣型。而你”她的前爪在他的下頜上輕輕劃了一下。
“你從側面全速衝過來。厲還沒碰到我，你就已經到了。”
燼的紋路還是亮的。
但胸腔的起伏頻率在她前爪的觸感下慢了一個節拍。
“你信我嗎？”
那三個音節從漪的喉底出來的時候，她的鳴叫頻率比平時低了一個調。
燼的獨眼在她的臉上停了很久。
巨頜的咬合鬆了一次又緊了一次，紋路從全亮退到了半明半滅的狀態。
漪沒有催。
洞口外面，遠處傳來了灰潮叢集的嘶鳴聲，隔著大半個核心區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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