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弧柔婉，眼鋒折出沉斂的線條，莞爾，“還是貼身吧，我枕下貫放刀槍。”
“你不是說小時候揹著你媽塞過漫畫？”
姜廖揶揄，見不得他將要露出的模樣。
解雨臣說：“你還給我吹小時候拿衛生標兵一整年，這會兒不也叛逃了？”
他語調閒適，和她互相揭短，比起起床後苦悶的上班日常，要鬆快得多。
解大在前面開車，覺得自己可以說一句經典名言了。
東家（少爺）終於笑了。
雖然解雨臣對外形象總離不開從容矜貴，手段狠絕幾字，但他私底下性格算得上開朗有趣，就是私交不多，故而解大有此一言。
解府佔地很大，相當闊綽，假景山水，真花草樹，錯落有致，維護起來就要花不少功夫。
“都是九門，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姜廖摸下巴，“也不知道其他九門的後代是什麼光景。”
就她見到的霍秀秀、解雨臣、吳邪三個，智商差距一般，生活差距比較大。
“要麼絕了代，要麼靠著祖上榮光混口飯吃。”
解雨臣領著她往裡面繞，“老九門都是過去的叫法，輝煌到落幕，往往撐不過百年。”
他們這一行也日落西山，大多洗白轉行了。
“的確，盤些古玩比下地好。”
姜廖回憶記憶裡存在短短一瞬的八爺和幾個孩子，面孔仍鮮豔如昨，可屍骨恐都零落成泥了。
她跨過門檻，坐到靠椅上，講點實在的，“鰣魚我記著是不去鱗的做法，清蒸嗎？”
這魚少見，又挑時節，她之前吃過幾次都是旅遊去靠江城市點的，酒樓做的味道不錯，不知道和私廚比怎麼樣。
“嗯，淋花雕酒釀，還有些獨門秘方，老派的做法，和外頭不大一樣。”
解雨臣穿著襯衫，胸口的口袋有幾不可見的鼓囊，他別起袖口，將話題引向別處。
解雨臣：“我查吳邪收到的那條簡訊的過程裡，發現有人希望我能查這件事。”
背後的水很深，不是有人往外賣，他的速度不會那麼快。
姜廖偏頭，“有結果嗎？”
“反向追蹤還在持續，沒有確鑿的號碼，弄起來比較費勁，”解雨臣坐在她旁邊，“好在這種小計謀，對方沒有管的太深。”
有機率查到比較詳細的東西。
“那個號碼大概所在的地點，在福建？”
還沒有結果，卻被解雨臣拿出來跟她講，姜廖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解雨臣說：“這件事，得瞞著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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