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擦淨手，把貨放進盒子，臉上的訝異之色明顯，“你覺得你對小花哥哥有了好感。”
你們不早就互生好感了？
霍秀秀和姜廖認識後，私底下聊過很多八卦，加上交際圈重疊的部分只在核心圈，話說得特別敢，一來二去，互相傾訴感情經歷的頻率也不少。
可她現在有點搞不懂誰在狀況外了，面上，霍秀秀擺出好奇的姿態：“好突然，你很少提到他誒。”
說來好笑，她們圍繞解雨臣的話題，往往過於客觀。比如上一次的話題，是解雨臣公司有幾個社畜因為長時間加班，壓力太大，引咎辭職。
雖據不可靠訊息傳言，那幾個人是仇家臥底，解雨臣才故意這麼對待他們，對方走不走，他都有的賺。
此計狠毒，實在值得學習。
彼時，姜廖吃完瓜，嘖嘖稱奇，說惹到解雨臣的人肯定沒好果子吃。
“解雨臣好漂亮啊。”
姜廖此刻的話太真心實意，過於離譜又真實的藉口，反倒可信度很高。
霍秀秀托腮，點頭，簪子上垂下的玉玲發出脆響，悅耳非常，她認同，“小花哥哥從小就惹眼，即便上臺少，戲迷還是很多呢。”
“而且他是唯一一個能接上我手語的人，”說起這個，姜廖眼睛彎的純粹得多，聲調都上揚不少，“他真是個天才。”
哦，比起積蓄己久的荷爾蒙突然爆發，井噴般無法遏制，這話更像找到手語大師的惺惺相惜。
霍秀秀往回掰：“了了姐，或許是你後知後覺？之前沒有好感，怎麼會做那些彌補？”
那場煙花下試探的話，拒絕，錯過，發展的自然而然，次日的詢問，就是再拋了一根枝丫，問對方要不要抓緊。
姜廖搖頭，“我想那麼對他，就做了，和今天的想法沒什麼關係。”
“這就是本能嘛。”
霍秀秀沒刨根究底，發展是喜聞樂見的就好，修成正果得靠正主自己努力。
她拐回話題，“這批玉沒之前的質地好，也就比陳貨好一些。”
姜廖知道霍秀秀做玉料生意後，在她這裡買過兩次，送給朋友，再就是給霍秀秀介紹點客戶，算半個加盟商，玩票性質居多。
姜廖說：“賭一茬算一茬的買賣，穩定的照常賣，霍家那麼大流，吃得下。”
“你在這裡，才忍不住發個牢騷，外頭跳蚤太多。”霍秀秀不見外道。
聽霍秀秀的話，姜廖替她累的慌，伸手摸摸她頭髮，秀秀比她小兩歲，從小處的環境卻比她複雜得多。
姜廖說：“你總能壓的死死的。”
“那倒是，”霍秀秀手疊在膝蓋上，跟她說讓霍家旁支還有對家吃癟的經歷，眼睛因為得意，亮亮的，“我可是奶奶親手教出來的，他們差得遠。”
十年磨一劍，她磨了這些年，出落的不比長輩差。
姜廖支著腦袋，靜靜聽她講，面孔柔和專注，輕如鴻毛，又似雪厚。
霍秀秀說完，口乾，喝盡幾杯茶，要留姜廖在這裡住下，姜廖擺手，腳都邁到門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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