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困惑,手搭上吳邪的額頭,“這是小boss,寶箱都沒拿到。”
吳邪握下她的手,轉頭看從水裡撲騰上來的胖子他們,還有瘋狂往外瀰漫,徹底融為一體的黑液,它像荷葉一樣蓋住了整個潭面。
吳邪說:“水又沒幹,萬一那裡面還有那個蟬樣的蟲呢?你不能進去。”
黑瞎子帶著一身水爬上來,呸兩口,“有也激活了,讓劉喪聽聽有活口沒。”
“大徒弟,退縮是沒有用滴。”
黑瞎子說完還嚷嚷,“誰有皮帶借我一根!”
“瞎子,我說你這褲子都要掉了,你乾脆別穿,炫耀下你的短褲,”胖子躺著補充體力,嘲笑道:“誰下個地帶兩條腰帶。”
“又不是我的衣服。”
荒野求生二十多天,他衣服早泡的不能穿了,這是他扒來的。
黑瞎子最後扯了半截繩子勉強綁著。
姜廖點頭:“是啊,我仔細看了,咬我的蟲和與屍共舞的一模一樣,我跳進去得去陪公主。”
“但是,”姜廖歪頭問吳邪,“那蟲沒吃你啊,只吃我,但又把自己吃死了,為什麼?”
她堅信,吳邪能給她個合理答案,他經驗過分老道。
吳邪學她歪頭,思考兩三秒,己經快失去知覺的肺突然有猛烈的痙攣感,翻江倒海的咳嗽沿支氣管竄上,率先痠麻了鼻腔。
他一下把上身壓倒,錯開姜廖的腰部,臉躲開她的視線範圍,咳得驚天動地。
洗衣機轉動的聲音在水面同頻率破開,漆黑的水面陡然出現兩個巨大的渦旋,水激流勇退,聲勢浩大。
劉喪蹲在水池邊探頭朝下看,“我聽見機括聲,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重力機關,獻祭和被獻祭的屍體都化作齏粉,機關被觸發,將水抽走。”
胖子給吳邪狂拍後背,“醫生開的藥呢?還有嗎?都拿過來!”
白昊天:“還有點還有點,水呢水呢?”
“啥條件,就著唾沫咽得了。”胖子道。
“咳咳咳……死胖子你要藥死我首說,我沒事。”
吳邪終於咳出結果,脖子都紅了,胸腔起伏,他起膝,半俯著,看著他咳出的像棉絮一樣的東西。
他嗓子發啞:“什麼玩意?老子的舍利麼?”
“那你舍利真是碎成渣了。”
姜廖說著,爬起來,連帶著把吳邪也拉起來,兩人的手從他爬上岸檢查她傷勢後,就沒撤開。
姜廖攙著他,站起來後,從她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池子底下的狀況。
“是麒麟竭,你很多年前吸到肺裡的。”張起靈解答道。
吳邪此時,呼吸進肺的每口氧氣都是明碼標價的,器官的生理性疼痛一下一下,牽連其他部位,全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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