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反問完，左手抬起來，掌心對他。
“算了，不用告訴我。”
突然的反口，讓黑瞎子愣住，話題的轉向開始不按常理走了。
小狗33：‘了了，咱不是來了解這個謎團的嗎？’
‘看他那樣，就知道是熟人，除了我和音樂人邪某，都有可能。’
也意味著，這件事針對了吳邪，所有的安排很複雜，知情人需要互相打配合。
她瞞了一件事，不代表會張狂地一加再加，她寧可和吳邪同樣無知。
‘對我來說，底線和禁區，是不能隨意踏破的。’
如果有人踩到她的逆鱗，就會成為紮在上面的刺，再痛也要拔除，推己及人，她在按自己的道理對別人。
“問答遊戲可不能這麼玩，半路停手，我抓心撓肝的，你捨得呢？”
黑瞎子哎喲哎呦捂著胸口喊痛，撩眼看她反應。
“胸肌不錯。”
姜廖開冰箱，拿瓶牛奶，評價一句，悠悠離開。
黑瞎子懶懶看她動作，祖宗總算好點了。
他臉上擺出的饒有深意、調侃拱火的表情都淡去，平和安靜。
比起眼睛的痛，更痛的竟然是為她因眼疾而痛的痛苦。
“能剜了換一對才好。”
黑瞎子手腕轉動，看刀刃線上的寒芒，嘖了聲，喟嘆，“會破傷風，沒活夠呢。”
翌日。
“小言，你也要走幾天？”
姜廖左看，右看，“你們這是雙盜出世？”
江湖又要血雨腥風啦？
“啞巴這是心疼我，都是殘疾聯盟的，送我一程。咱那是同居了多少年的交情。”
黑瞎子誇張道，伸手抓張起靈的肩膀，被他無情丟開，他毫不在意地往姜廖這兒一歪，大鳥倚人。
“殘疾聯盟？請問幫眾有誰啊，盟主？”姜廖問道。
“多的很，我徒弟，胖爺，張三李西吳二麻子。”
黑瞎子煞有其事，攬著她掰指頭算，趁機偷個香。
“亂七八糟，胡湊一堆，而且蘇萬和胖哥算哪門子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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