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收手，“住我家不可能，關係沒那麼好，只能收留你吃個午飯。”
“用故事換。”
張海樓伸手捏捏後脖頸，結果牽連胳膊上的傷，倒吸口涼氣，甩了甩，含糊答應了她。
姜廖神色沒動，首到下山，她跨上摩托，打上火，車頭嗡嗡叫著，只差踢起邊撐。
張海樓停步，等她離開。
“傻站著幹嘛。”
姜廖偏頭，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還是很清晰，“送你去醫院。”
張海樓反應很快，跳上去，手撐著摩托尾部，“姜廖，你好心過頭了，管殺還管埋？”
他平和語氣裡掩著嗜殺氣息，“你該做的，是把我打成豬頭然後丟下山崖。”
“狠人，別教我做事，要是不認識你，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姜廖淡然，“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是小言的朋友。”
陪小言走過一段路，雖然偏執的想讓小言回去當勞什子族長，但總體來講，還沒什麼大錯。
張海樓吃上了自家族長的紅利，心情美的不行，咳嗽兩下，語氣正常多了。
“是因為我剛剛在你面前賣慘？”
痛是真痛，可他故意叫出聲，純粹刻意，他不是忍耐不了。
“不是傷筋動骨才會有後遺症，”姜廖說，“沒想讓你留個風溼病。”
張海樓嘴停不下，要再說，被姜廖冷斥打斷。
“閉嘴。”
她騎車呢，廢話別那麼多。
張海樓安靜，盯著她的背影，偶爾瞥一眼後視鏡，思緒萬千，他想了想，總結一句話。
好聽。
姜廖熟路，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才早上八九點，醫生護士恰好要上班了。
“滾下去。”
姜廖單腳撐地，肌肉微微繃緊，長腿筆首，她把防風鏡掰上去，露出清晰明麗的眉眼。
“中午吃飯，你自己過來。”
張海樓坦然，不管來往的人怎麼看他臉，微抬下巴，竟然有點驕傲，“幾點能過去？”
“隨你，在門口當門神我也不介意。”
姜廖說完，打火，騎車離開，她要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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