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自己一把,那股想逃避退卻的心被一下擠到後面,首接的靈魂雙手奉上所有,等待選擇。
“我覺得我喜歡你,很想和你說話,可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靠近我就不知道說什麼,我想撤回去,又忍不住……”
“為人處世我挺正常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老闆給我安排任務我做的都挺好的,理賬我做過,我不是智障……我就是,嗯,我說不明白。”
王盟還在絮叨,把想法儘可能的用準確的詞彙說出來給她聽,話太多太雜,倒顯得開頭的告白輕輕一筆掠過。
姜廖揹著手,放緩動作,安靜聽完他的話,耳邊的碎髮飄動,往上是認真專注的眼。
他講完了,還在盡力拖長點,不想結束。
王盟才反應過來,他表白了,太早,太早了。
逃避審判般,他拖著長音要說廢話填充空白,眼睛亂瞥中對上姜廖的雙眸,霎然失語。
幾秒的沉默在這一刻足有萬年的尷尬。
他曾習以為常甚至享受的安靜,讓他想瞬間逃離,再無法忍耐地待下去。
王盟沒想到,姜廖撲哧一笑,眼如新月,神情沒有出現困擾。
姜廖說:“先謝謝你的喜歡,等我處理一下你說的內容,措個辭。”
說是如此,她幾乎隔了幾秒就開口,進行了拒絕。
“雖然很高興被喜歡,但很抱歉,王盟,我對你的感情在朋友的界限,對於你的,我想,你可以思考一下,是不是有情感遷移的可能。”
姜廖說:“我的言行介入你所敏感的點太深,這或許影響著你判斷。”
王盟的家庭,王盟在長白山經歷的差點成真的第二次拋棄,她都在場,她認為這些干擾太深。
“你對親密關係有點像迴避型依戀,又不完全,起碼你把那些心裡話,很坦率地說出口了,可能我比較像心理醫生?”
姜廖說到最後,笑了,目光溫和,“要試試先把我放回朋友的位置嗎?起碼相處起來沒那麼為難自己。”
等想清楚再說,他有很多時間。
王盟領會了。
他眼睛錯開她,摸鼻子,肢體依舊非常不自在,語氣盡量模擬理智,“對不起,給你造成了很多困擾。”
姜廖偏頭,“還好,我先走,你需要自己坐一會吧?”
“嗯。”
王盟坐在樹下的大石頭上,兩隻手扣著,他想了想,他還是喜歡姜廖。
他是這麼覺得的。
但姜廖拒絕了他,嗯,沒什麼,喜歡總是單向的,偷偷喜歡也沒事,他要考慮他的想法該怎麼扭轉。
這個問題得解決啊,找誰問問?
胖爺黑爺都是餿主意,坎肩車總他們比他傻,就剩老闆和解老師了。
?呢話電打誰給,機手看頭低盟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