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舉手電掃一眼，“這外頭還有灶臺，真講究，這就是幾代人的經營，說不定有發電機呢。”
墓壁沒有砌死，吳邪察覺什麼，調轉手電頭，照到越走越遠的姜廖。
吳邪：“了了，你去哪兒？”
他提腳走過去，想把她栓褲腰帶上。
“地上有香灰，我想，楊大廣他爹是真死了，不能曝屍荒野或另找個荒山埋了吧？”
姜廖眼睛看著墓壁，淡淡說道。
吳邪眉頭一跳，立即用手抹掉外壁上的土灰，發現上面有很多刻字，大概十幾個，都姓楊。
“慈父楊公貴龍墓。”
胖子念著堵住墓室破口的外壁上的刻字，“楊老爺子真在這裡面啊？”
吳邪說：“這算楊家的祖祠？整個楊家都在裡面，靠這個吃飯，死了也都葬進墓裡？”
姜廖：“居然和你一樣，是家族產業。”
明顯做的不太行啊。
“至於這麼摳門兒嗎？”
胖子說出姜廖的心聲來，她狠狠點頭。
“開了就知道了。”
吳邪拜了拜，把破口的磚頭掰開，拉上姜廖，把她夾在自己和胖子中間，就鑽了進去。
墓室拱頂很低，只得半蹲著，姜廖被吳邪扯著，她嘴角抽了抽，“我又不會跑。”
吳邪：“哈哈。”
胖子仔細看墓室，“就這麼大？能吃幾代的不得是個上千年的大墓？這玩意最早也就清，逗我呢？”
他失望非常，掂了掂邊上的琉璃瓦。
吳邪：“這混亂的圖案，民國的都可能，但這西周的壁畫很奇怪，結構年代都不太搭拱頂。”
他盯著壁畫，看到靠牆的排成一排的靈牌，面前是腐爛的祭品和灰燼，沒有棺材和屍骨，而壁畫上，有很多烏雲和閃電。
墓室內很熱，姜廖欣賞完西不西，洋不洋的‘裝潢’後，耐心耗盡，把手扯出來。
“熱死了，這點兒地方我跑哪兒去？你當有密室呢。”
吳邪沒辦法，騰手擦了汗，“那來看壁畫？”
說著，他湊近，要展示下學識，多看了會兒，表情逐漸凝重，壁畫上塗了防氧化的東西，所以很明顯看得出上頭的龜裂，它的年代比這個墓要早很多。
壁畫形似宋朝的畫風，上端滿片雲裡站著各種各樣的雷公，下端的山石樓閣有很多穿官服的小人側耳，似乎在聽雷。
“天真，這鬥又小又新，怎麼會有這麼精美細緻的壁畫？”胖子看著靈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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