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情深深雨濛濛也要去高架橋吧？你這當憂鬱非主流，非得風溼不可。”
自個多大沒數？再過幾年指不定精子都失活了。
吳邪嘴唇泡的有點發白，往房間衝，掏了盤磁帶，拿上錄音機，又用藍色的pvc雨衣，裹著抱緊，往雨裡衝。
姜廖換好衣服出衛生間，剛好和他對視上，吳邪剎住腳，丟下一句‘記得擦頭髮’就跑進了雨幕。
她看他的身影都扭曲了下，隔著大雨，看不清楚，她低頭看手上溼潤的毛巾。
“我擦了還沒幹，出來吹頭髮的。”
胖子不知道找什麼，人蹲在櫃子那裡翻，王盟給她端熱水過來。
“謝謝。”
姜廖彎眼，又拿過33和快遞合力拖來的吹風機，“棒棒的。”
她修長溫涼的手搭在它們腦袋上揉揉，坐在小木凳上側頭吹頭髮。
王盟撓頭，有點癢，轉頭看雨裡的老闆，去電腦那兒網購下單感冒藥了。
走公賬。
雷暴過去，吳邪溼透如水鬼，走進鋪子，迎面就是站的筆首的胖子。
胖子遞個鐵錘，“歡迎你加入復仇者聯盟。”
“尼斯湖水怪也中。”
姜廖手還捧著玻璃杯，看吳邪推開胖子去翻楊大廣的那些磁帶，眼簾垂下又撩起。
“胖哥，看來錄音帶還真是線索。”
胖子跟過去，“搞不懂啊，但能搞個有寶貝的墓下一圈，也是美事一樁，你哥窮的摸褲袋子都漏倆老鼠洞。”
順帶亮亮摸金校尉的牌坊，別讓江湖的毛頭小子忘了胖爺。
吳邪聽錄音帶時，為了防止消磁，把大多的聲音都錄進電腦，他翻出那個錄音帶的編號，在電腦上找出對應的檔案，再把新錄的聲音檔案匯入，進行一點點對比，對齊顆粒。
姜廖把白色乾毛巾兜他頭上，安靜的不行，吳邪只覺得腦門緊了下，她手到處摸，以為在擦頭髮，就沒管，專心弄電腦。
胖子抱著胳膊，看地上。
很快，兩段雷聲同步，能完全重疊到一起，頻率，節奏幾乎一模一樣。
吳邪後退兩步，迴圈播放雷聲，指著電腦，和他倆說，“這段是十多年前楊大廣錄的，這是我剛剛錄的。”
“兩段雷聲完全相同。我得到錄音帶後不久，就聽到一樣頻率的雷聲，為什麼？”
怎麼可能呢？
沒人吭聲，安靜的可怕。
毛骨悚然的現實炸起的連綿好奇，因為這沉默澆滅了些，吳邪疑惑扭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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