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廖穿著睡裙，踩著拖鞋從二樓樓梯走下來，頭髮外翹，她抓抓，銀鐲和檀木珠串撞到一起，銀鐲順著抬起的手，滑到小臂中間卡住。
“你搗鼓什麼呢？大燈也不開。”
吳邪把身份證握在手心，握拳撐住膝蓋，站起身，給她倒杯溫水遞過去。
“被吵醒了？還是起來喝水？”
姜廖靠牆，“起床，去公園打太極。”
吳邪失笑，仔細看她眼下，確定沒什麼青色，“行，求求姜小姐陪我睡個回籠覺好不好？”
姜廖：“我都睡醒了的。”
他雙手握著她肩頭，往後一轉，掌骨抵著胸椎骨，推她返回房間，“我做了噩夢，陪陪我。”
姜廖說：“發現什麼了？”
“沒發現，我想，需要去一趟楊大廣的老家，賭一把。”
“你可以問問大花查的那事怎麼樣了，044工程，萬一找到資料了？”她道。
“白天我再打個電話，如果這事真有內情，按我三叔的性子，估計銷燬的就剩了點邊角料。”
吳邪不大樂觀，躺上床，側著看姜廖，“你想和我們一起去嗎？”
姜廖靠著床頭，翻書，她真睡飽了，最近休息的很好，覺少。
她想了想，“去逛逛，靠山靠水的地方多走走，換換感覺。”
從待膩的地方去別人待膩了的地方，她這些年常做，官方點說，行萬里路，雲遊歷練。
“好。”
吳邪緊繃的神經放鬆些，卻還是睡不著，有一搭沒一搭和姜廖說話，更多時候在深思熟慮什麼。
姜廖眉頭一皺，合上書，在吳邪聞聲看她的瞬間，指尖伸向吳邪後頸，稍重的力道摁向啞門穴。
吳邪眼前眩暈發黑，想抓她的手，脫力嚴重，沒兩分鐘，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姜廖起身點安神的薰香，眼風掃床上的人一眼。
“在大魚的那次，說了什麼都忘乾淨了。”
她撈起睡得正香的狗蛇，再提著書，去了吳邪房間，繼續看書。
等早上六點半，姜廖洗漱，活動手腳，出門晨跑，打太極，再回來己經八點，王盟提前來上班了。
“王盟，你真敬業，我來杭州就沒見你遲到過，”姜廖擦汗，往裡走，“我要重新洗漱，你自己先去吃早飯吧。”
王盟燒水，“嗯好。”
他還有很多開鋪的活兒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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