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劉喪不知出自什麼原因，沒有再拍，車內氣氛回溫，時不時聊幾句，時間過如雲煙。
他們停的第一站在平譚，主要原因是這裡有個當地的民間傳說，關於‘啞巴皇帝’的。
“啞巴皇帝和他的啞巴女兒？”
海風挺大，颳得姜廖的頭髮亂吹，她乾脆把小狗33和快遞頂在腦門上壓著，看著像戴了墨綠的髮箍。
解雨臣背身，衣服在身前鼓了一大塊，“是，篝火晚會要開講了。”
姜廖沒在意：“反正能複述，不著急。你覺得怎麼樣？”
解雨臣注視著燦然霞光和蔚藍相接的部分，墨藍己逝，橘紅泛黃的紋路，被風聲拍打到離他們幾米遠的砂礫上。
他說：“什麼？”
明知故問。
姜廖說：“海。”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裡的海，和廈門漳州泉州的不一樣，這裡4到6月會高頻出現藍眼淚。”
“錯過時節了。”
解雨臣轉身，擋在她後面，“海不錯，走吧。”
他無聲笑一下，眼睛彎著，“吳邪的眼刀快把我吃了。”
誰讓姜廖一下車，扯著和金萬堂說話的他就往海灘邊跑。
姜廖：“你說話有點茶，解雨臣。”
小狗33：‘噗。’
解雨臣不置可否，“快開始了。”
金萬堂講的正到高潮，他繪聲繪色，配點手勢，“啞巴的女兒被皇帝擄走，為了搶回女兒，啞巴遵從上天的旨意，得到三張紙，剪出紙人紙馬等物。”
“此時，天邊第一聲驚雷響起，所有紙人紙馬復活，將女兒搶了回來，第二道驚雷響起，海蟑螂復活爬上岸，阻擋追來的皇帝兵馬，第三道驚雷響起，啞巴和女兒乘著紙船破海而去，從此建立南海國，啞巴成了啞巴皇帝，啞巴女兒成了啞巴公主。”
這故事版本不少，金萬堂一一講罷，口渴到抱著550ml的功能飲料，兩三口喝乾淨。
胖子嗦面，“南海國就爺倆是活人呢？”
“誒呦，胖爺，我又不是南海國的，我問的著嗎？”
吳邪問吳二白，“您意思是，這個啞巴皇帝，就是南海王？”
“這個結局不覺得相似麼？這裡有大面積的灘塗，跟推測的墓址也吻合，下面有沒有東西，要看劉喪的了。”
吳二白說完，看了眼劉喪。
劉喪看天色，姜廖才發現他耳朵上帶著像耳機和助聽器的東西，聯想到他的耳力，她估計是降噪的耳機。
天色很好，萬里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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